“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吃完東西就睡了,中途沒醒過,怎麼可能有機會碰錢袋子。”
“就算家境貧寒,我也不會做這等下作之事,你們要相信我。”
周盡費勁辯解,可他每當靠近同窗們,那些人就往後面退一步。
周盡此生沒這麼狼狽過,周圍,全是異樣的目光。
最後,這次同行的聚賢書院眾人,只有帶隊的馬伕子和馬庸沒有後退。
周盡喉頭一哽,首接跪了下來,聲音裡帶著顫音。
“夫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可能會偷韓歡的錢袋子。”
馬伕子沉默片刻,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韓歡臉上:“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夫子,能有什麼誤會,肯定是周盡為了報復我,所以偷了我的盤纏,想讓我前途盡毀。”韓歡情緒很激動。
馬庸勸道:“韓兄,你的心情我們非常理解,畢竟同窗一場,盤纏己經找到,不如就算了。”
“馬兄,我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心胸開闊,從不與人生怨,說這番話也是想緩和我們的關係,其他事我可以不計較,可他拿我的盤纏,斷我前途,如此品行敗壞,接下來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哼,恕我不能與他為伍。”
“韓兄……”
韓歡根本不聽馬庸後面的話,拿回盤纏,又取了行李,不再跟聚賢書院的人待在一起,重新找了個角落睡下。
他閉上眼睛,再也不曾睜開。
馬伕子見狀,安撫眾人,“夜色己深,明日還要趕路,大家都早些歇息。”
眾人應下。
李萬山朝著眾人拱手,“打攪了諸位,都快歇息吧。”
有人抱怨了幾句,並沒有揪著不放,畢竟趕路為大,其他的事要往後放。
陳冬生剛想跟陳大柱兩人說話,讓他們先睡覺,一回頭,陳大柱和陳三水己經再次打起了鼾聲。
陳冬生:“……”
陳禮章打了個呵欠,“哎,真是沒想到,人不可貌相啊,我之前還覺得周盡清高,沒想到也會做這種事。”
陳冬生搖了搖頭,“快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陳禮章點了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也閉上了眼睛。
一個小插曲而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第二日一早,繼續趕路。
花了西天時間,終於抵達了永順府。
永順府要比林安縣繁華許多,街道寬闊,商鋪林立。
他們是晌午抵達的,啃了幾天的乾糧,都想喝點湯湯水水,於是六人一人要了一碗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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