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他們,逃出險境的人大多有同樣地想法,於是紛紛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向前奔逃,唯恐山匪追來。
“別跑,都不要跑。”陳冬生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用力嘶吼,終於讓這些人有了片刻的怔愣。
他只有一次機會,且必須抓住時機。
陳冬生彷佛聽見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咱們回去,用石頭當武器,藉著夜色砸他們,只要他們分心,就會被張府家丁擊殺,可我們若是逃了,張公子身死,山匪必定趕盡殺絕,我們絕無生還的可能。”
眾人震驚的看著他。
陳冬生怒喊:“咱們回去,要儘快,不然來不及了。”
喊完之後,陳冬生看到許多人詫異的盯著他。
陳冬生顧不上他們,轉身就朝著剛才來的方向衝去。
陳大柱最先反應過來,“冬生,誒,冬生你快回來。”
“他說的沒錯,我們若逃,張公子身亡,山匪殺我等。”說話的是周盡。
他是第二個,跟在陳冬生身後,快速往回跑。
陳知勉咬了咬牙,“二弟,你帶著禮章躲起來,大柱哥三水,我們一起去幫冬生。”
陳禮章甩開陳知煥的手,也跟著往回跑,“爹,我己經長大了,冬生能做的事,我一樣能做。”
“聚賢書院的,跟著老夫,去幫忙。”馬伕子大喝一聲,率先衝在最前。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聚賢書院學子們見夫子衝出,紛紛緊隨其後。
剩下的其餘人,也都選擇了回去。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另一邊。
張顏安臉色慘白,又一個家丁在他面前倒下。
“公子,小心。”
張顏安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過砍下來的大刀,他的人己經落了下風,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
就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有山匪哎喲了一聲。
“他孃的,誰砸老子?”
接著,不停地有山匪被砸,試想一下,兩方正在打架,突然有人偷襲,讓一方分心。
本來雙方戰力和人數都不相上下,這一分心,戰局瞬間扭轉。
此消彼長,張府家丁看到了希望,士氣大振,山匪一個個倒下。
每當有山匪想要轉身找偷襲者,就會被張府的家丁砍,因此,一時間竟然沒人能分出精力收拾那些偷襲者。
躲在暗處的陳冬生他們,見山匪落了下風,扔石頭更來勁了,有人專門在後面撿石頭,有人在前面專門扔,可謂是越扔越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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