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尖,看到了陳冬生,大喊一聲:“冬生,你咋樣了,沒被欺負吧?”
陳冬生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他們沒欺負我。”
他倒是想張家人跋扈,對他動手,可張老頭在內的,都對他客客氣氣,就算他出聲教訓劉氏,也都被輕輕放下。
陳冬生鬆開狗蛋的手,上前幾步拱手道:“各位陳家張家的叔伯兄弟,此事原是我的家務事,本不想驚動大家,你們的好意冬生心領了。”
一場誤會解開,陳冬生帶著三兄妹回到了陳家村。
陳冬生對著大家道:“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擔心了。”
“你沒事就成,我們給族長他們回句話,免得他們擔心。”
陳冬生有些囧,難怪能聚集這麼多人,原來是族長開的口。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在村中的分量,不過是去趟張家村,竟然能引起這麼大的事。
陳冬生休沐只有一天時間,他想趁著今天把事情都辦妥,等明日回了縣學,又得一個月之後才能回來。
陳冬生帶著三個外甥回家了。
大丫看到三個孩子,眼眶頓時紅了,忙伸手將他們摟進懷裡。
她來孃家住了大半個月了,日夜牽掛,怕孩子們被欺負,怕他們吃不飽穿不暖,見他們心裡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
“娘,爺奶說了,過幾天接你回家。”狗蛋己經懂事了,知道母親遭受的那些謾罵,這麼說,是為了想讓他娘別擔心。
大丫點了點頭,“好。”
陳冬生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輕聲道:“大姐,孩子們都接過來了,要是不想回去,就在孃家多住一些日子。”
大丫下意識看向了趙氏。
趙氏嘆了口氣,道:“你小弟都開口了,你安心住下就是了。”
趙氏其實心裡是不樂意的,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出嫁女常住在孃家算怎麼回事。
要不是兒子是秀才,趙氏肯定要勸大丫回去,畢竟,自己得維護兒子的話語權。
陳冬生道:“娘,外甥們難得來一回,家裡的雞殺一隻,我回來時還買了兩斤肉,也都一起燉了。”
趙氏沒意見,兒子休沐回來,她恨不能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端上桌。
“大丫,讓狗蛋他們自兒個玩,你去燒水,我去捉雞。”
“好,娘,我這就去。”大丫擦了下眼淚,應聲起身往灶屋去了。
狗蛋他們也不去玩,圍在大丫身邊,好似有說不完的話,大丫一邊燒火,一邊輕聲應著他們,眼裡含著淚光。
“娘,三福他雞賊的不得了,搶我的野果子還說我搶他的,哼,我給他揍了一頓。”
“那你臉上的巴掌印是你大伯母打的?”大丫早就注意到兒子臉上的印子,心疼的不得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這會兒聽到他揍了三福,就知道肯定是大嫂打的。
“嘿嘿嘿,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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