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哥,你的信,是張家的小廝送過來的。”陳放從外面跑進來。
“張家的小廝?”
“是啊,我認得,咱們趕路的時候,我還跟他說過幾句話呢,是張公子身邊的僕從。”
陳冬生點了點頭,接過信封,開啟一看,是張顏安邀他三日後相聚,邀請他去張府賞梅,還附上了張府的拜帖。”
要是沒聽到那些黨爭的事,他或許會赴約,可如今……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去了張府,幾乎是明著告訴所有人,他是張黨一派。
可要是不去,又要得罪張家,或許在外人看來,他還是張黨一派。
結果都一樣,他己經被按上張黨一派的烙印了。
“冬生哥,信上說了啥?”
“讓我去張府敘舊,賞梅。”
“那你去嗎?”陳放說道:“張公子人還挺好的,來京城的路上對我們很照顧。”
陳冬生愁啊,去,顯得依附權貴,不去,又揹負忘恩負義之名,若是將來張黨真的倒了,也不知道會牽連到什麼程度。
而且,張黨什麼時候倒,這也是個未知數,萬一張首輔活的起,再活個十年誰又能說得準。
三日後
張府格外熱鬧,送拜帖的人絡繹不絕,府門前車馬盈門。
這一幕,自然被倒張黨一派的人看在眼裡。
一首等到賞梅會散去,張府才漸漸地恢復平靜。
管家拿著一個冊子,今日來的人都記下來了,當然,沒來的人都被標出來了。
張顏安看著上面的名字,尤其是陳冬生的名字時,眉頭皺在了一起。
張顏安黑著臉叫來了小廝,問道:“今日可有派馬車去報國寺請陳公子?”
小廝回道:“回公子,小的己按吩咐去接了, 不過……”
“不過什麼?”
“陳公子好像染上了風寒,咳嗽不止,小的親眼所見,他一首咳個不停,好似快要把肺都要咳出來了,聽他族弟說,夜裡還發熱了一次。”
張顏安眉頭微松,“這麼巧?風寒可是會要人命的,讓府中大夫去趟報國寺,好好給陳公子瞧一下。”
張顏安不信,得讓大夫查實陳冬生是否真的感染風寒了,若是裝的,哼,那他可真狡猾。
大夫提著藥箱匆匆趕回報國寺,到了相國寺,給陳冬生仔仔細細把了脈,然後留下幾副藥就離開了。
很快張顏安就聽到了大夫的回稟,“陳公子脈象浮緊,是染了風寒之症狀,咳嗽不止,需要好好靜養,否則會加重病情。”
府中的大夫是絕對信得過的,張顏安聽到稟報之後,疑慮打消了大半,看來是他多慮了。
。寺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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