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皇帝久久不語。
陳冬生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一首落在身上。
“陳編修果然會說話。”
陳冬生一臉真誠:“回稟陛下,臣說的句句為真,絕無虛言。”
元景皇帝語氣緩和了許多,“起來吧。”
“多謝陛下。”
元景皇帝八歲繼承大統,雖貴為一國之君,卻始終活在權臣與後宮的掌控之下,二十歲親政,但因為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始終難以真正掌握朝局。
他重用張仕文,大刀闊斧改革,推行了一系列新政,意圖振興朝綱。
在這之中,他意識張蘇兩人鬥得越兇,對自己越有利,只要兩人不觸及皇權底線,他便樂見其成。
只是這兩人有時候很討厭,那就是觸碰到他們的利益,兩人會放下所有恩怨,出奇一致來反駁他這個皇帝。
說到底,是他們將皇權視為博弈的棋盤,自己這個皇帝,也不過是他們的一枚棋子罷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風調雨順,是陛下聖德感天,家有餘糧,是陛下治國有方。
元景皇帝手指點著陳冬生,臉上滿是笑意,“你這話說得質樸,卻比那些酸儒的長篇大論中聽百倍,朕登基二十餘載,頭一回聽見這般入耳的實話,有賞。”
魏謹之深深看了眼他,沒想到陳編修這麼會拍馬屁,這話簡首說到了皇帝心坎上。
他上前一步,笑著問:“陛下,賞賜什麼?”
元景皇帝沉吟片刻,道:“陳家村民風質樸,代表著大寧千千萬萬的百姓,賞賜陳家村‘忠義村’匾額,另外再綢緞百匹,糧食千石,免其村賦稅三年。”
陳冬生頓時大喜,叩首謝恩,聲音因為激動變得微顫:“謝陛下隆恩,臣代家鄉父老叩謝天恩。”
很快陳冬生就笑不出來了。
皇帝金口玉言,自然要內閣擬詔,再由司禮監蓋印,然後交由禮部和工部去執行。
這過程中,自然有人疑惑。
“陛下為何好端端的賞賜陳家村?”
“陳編修做了什麼,能讓陛下如此看重陳家村?”
“陳編修深得聖心,連帶著陳家村都沾光了,真正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可他做了什麼能的聖心?”
有疑問,自然就有答案,而陳冬生說的那番話,也入了不少人耳中。
張黨和蘇黨快要把陳冬生恨死了,尤其是蘇黨都快把陳冬生看成了自己人,結果被他捅了一刀。
什麼叫張首輔如何如何。
又什麼叫蘇閣老如何如何。
這對他們來說簡首是無妄之災。
·
。鬱沉室滿住不卻,明通火燭,堂後府蘇
。人眾的座落次依方下過掃目,几案叩輕尖指,位主坐端,袍錦素著承伯蘇
。坐而肩並臺趙史察監東山與松李郎侍右部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