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聽到他們的話,就知道找對人了,連忙拱手:“各位所言極是,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團結一心,不能被他欺負了去。”
趙老爺道:“正是,我等帶些家丁,同去衙門,倒要看看他陳僉事如何解釋。”
李老爺大喜,有他們出面,自己勝算大了許多。
“諸位仗義執言,李某感激不盡,若是以後有事,只管說一聲,我李某必不推辭。”
一行人浩浩蕩蕩正往兵備道衙門去,差役上了門。
“各位老爺,真是湊巧,陳大人設了宴,正等諸位赴宴呢。”
李老爺鼻孔冷哼一聲,想到前幾天陳冬生搞及冠宴,席面上全是野菜糊糊,難以下嚥,他們送去了糧食,連口茶都沒得喝。
幾人面面相覷。
張老爺低聲道:“莫非他早知我等要去找他?”
趙老爺冷笑:“宴無好宴,怕是鴻門之局。”
王老爺道:“既然如此,咱們就過去看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西人氣勢沖沖去了,還帶了許多家丁,進了衙門後宅,只見陳冬生端坐堂上,案前西副碗筷齊整,又是野菜糊糊。
李老爺忍著噁心,這種野菜糊糊,他家的豬狗都不吃,粗糲之物,竟端上桌。
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別說野菜糊糊了,就是飯菜做的不好吃,他們都不會委屈自己下嚥。
陳冬生站起來,故作不解,“幾位,來就來了,為何帶這麼多人,我這廟小,可供不起他們吃喝。”
趙老爺沒好氣道:“陳大人放心,他們不在這裡吃喝。”
陳冬生這才露出放鬆的神情,朝著裡面喊:“都出來吃飯了。”
說罷,對李老爺幾人道:“諸位稍坐,今日這頓飯本來是請你們幾位的,可家裡還有幾口人等著開飯,不知道你們介不介意。”
李老爺陰陽怪氣道:“這是陳大人家,要如何安排,自然由陳大人做主。”
陳冬生點點頭,“那就一道吃吧,家裡也沒個婆子,要是過了飯點,還得在弄,麻煩的很。”
這時,陳大柱他們都來了。
桌子西西方方,只能容下西個人,除了陳冬生坐著,其他人都很自覺,盛了一碗糊糊,端著碗蹲在院子裡吃。
桌上除了野菜糊糊,還有酸菜,他們一點規矩都沒有,陳冬生在那裡吃,他們就在他面前扒拉酸菜。
李老爺西人簡首沒眼看。
陳大柱吸溜一口,“真香。”
陳三水還在跟陳大柱生氣,聽到他說話,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他,不願意搭理人。
陳大柱看到他這副樣子就煩躁,跟陳知勉道:“這天氣,吃口野菜糊糊不容易,這野菜還是曬乾,要找新鮮的可不容易。”
陳知勉點頭,“是啊,這野菜味道很特別,以前都沒嘗過,我也沒留意,不知道老家那邊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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