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轉機?”
“他不想撕破臉,既如此,咱們就抓住這個機會,只要他有所求,我們應允,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趙為摸著山羊鬍。
王奇想了想,“那我要給他回信嗎?”
“回,先穩住他,若是他有所求,儘量滿足。”趙為語重心長道:“大人,您身為山海關總兵,沒必要為難他,寧遠在前面頂著,山海關就一道保障。”
“可是張首輔那裡……”
“大人,那是朝堂上的事,只要張首輔沒有名言,咱們就不用出手,何必當那出頭鳥。”
王奇愣了一下,“可張首輔對我恩重如山,若不是他一手提拔,我現在還只是個小卒,這份大恩,若是我什麼都不做,豈非忘恩負義。”
趙為跟著王奇多年,對他秉性還是知道的,雖然魯莽暴躁,但卻極重恩義。
“大人,張首輔沒有名言,或許就是另有安排,你若是一味跟陳冬生作對,耽誤了邊防大事,豈不是壞了他老人家的全盤佈局。”
王奇若有所思,很顯然把這話聽進去了。
趙為道:“大人,你先給他回信,安撫住他,至於後面,邊走邊看,寧遠那邊只是暫時解決了敵軍進犯,等到來年開春,肯定會捲土重來,到那時,陳冬生隨時可能戰死。”
王奇想到這裡,總算是放下心來。
“那就依趙先生所言。”
·
寧遠城。
陳冬生收到了王奇的回信。
看著信中的內容,陳冬生陷入了沉思。
信上,王奇的語氣出奇的好,看來他故意說的那番話己經嚇到王奇了。
只是令他非常疑惑,王奇到底做了什麼,那麼怕他手裡的證據?
他殺死馬西,是不想多生事端,在王奇眼裡,就會變成他己經掌握了全部證據了,所以留著馬西沒用了,從而殺之。
這也是他為何由著百姓打死馬西的原因之一。
“冬生叔,馬西己死,事情是瞞不住的,他的同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眼下,咱們還是得提前防範。”
陳冬生自然想到了這點,己經命人加強寧遠西門的巡防,又把陳青柏他們調過去巡防,搜尋可疑之人。
“馬西身後之人是王奇,說明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而這些響馬最講義氣,馬西身死,餘下響馬被殺被擒,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會大肆報復。”
陳冬生嚴肅起來,“信河,你說的很有道理,寧遠城內他們肯定做不了惡,但城外……”
“不錯,冬生叔,這些響馬經常西處逃竄,要捉住他們極其難,如果他們找百姓撒氣,會讓百姓怨恨您。”
陳信河不傻,陳冬生做了那麼多事,有意營造清官好官的形象。
“你說的沒錯,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先打探一下馬西所在的堡寨,看看還有多少人,再派人去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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