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爺笑著看向陳冬生,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陳大人,酒過三巡,難免乏味,這幾位是府中的侍女,還有這位是在下新納的妾室,名喚憐月,今日就讓她們伺候大人飲酒,也好讓大人解解乏。”
憐月,人如其名,長得那叫一個美豔,又惹人憐惜。
這還是陳冬生兩輩子加起來,見到了最美的女人,上輩子,他覺得神仙姐姐就己經美得不行了。
憐月與她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陳冬生看呆了。
人對於美的事物,都是抱著欣賞的態度,他也不例外。
盧老爺看到他失態的模樣,給憐月使了個眼色。
憐月上前一步,屈膝向陳冬生行禮,“憐月見過陳大人,大人安。”
其餘三個侍女也紛紛行禮。
“快快請起。”陳冬生親自扶了憐月。
陸尋見狀,輕咳一聲。
陳冬生仿若被驚到,急忙放開了憐月。
盧老爺臉上的笑意更甚。
“憐月,快給大人斟酒。”
盧老爺見陳冬生沒有拒絕,連忙說道:“大人,憐月擅長撫琴唱曲,不如讓她為大人彈一曲,助助酒興可好?”
陳冬生沉默片刻,緩緩頷首:“也好,那就有勞了。”
憐月聞言,連忙屈膝行禮:“能為大人撫琴,是憐月的榮幸。”
說罷,便走到廳角的琴桌前坐下,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琴聲緩緩響起。
盧老爺端起酒杯,看向陳冬生,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大人,今日酒菜可還算滿意?”
陳冬生點了點頭,“甚好,甚好。”
突然,他的話鋒一轉,“對了,聽聞馬西無惡不作,宅邸離亂石寨並不遠,不知這馬西可來擾過?”
盧老爺捂著臉,又哭了起來。
這哭聲,夾雜著琴聲,說不出的怪異違和。
“陳大人有所不知,馬西這群響馬著實可惡,家中財物經常被搶劫一空,如今馬西死了,日子總算是清淨了。”
“哦,既如此,難道盧老爺沒去報官嗎?”
“報了,可沒什麼用,馬西他們西處逃竄,官府根本抓不住他們,這次要不是大人殺了馬西,讓他們群龍無首,要殺他們沒那麼容易。”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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