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果然與一般的官老爺可不會跟下屬多言。
陳冬生開啟房門,看到了縮在門口的憐月。
憐月連忙爬起來,屈膝福了一福,“賤妾憐月,是奉盧老爺之命伺候大人的,昨夜奴婢糊塗,險些冒犯了大人,多虧陸公子阻攔,奴婢、奴婢若是伺候不好大人,盧老爺定會責罰奴婢的,求大人體諒。”
陳冬生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又想起之前故作好色的態度,便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不怪你,你也別在這兒蹲著了,自行離去便是,有事兒我再叫你。”
憐月一愣,沒想到他竟這般好說話,瞬間喜出望外,連忙又福了一福,聲音都輕快了幾分:“謝陳大人開恩,謝陳大人開恩。”
說罷,又怯怯地看了陸尋一眼,這才離開。
待憐月走後,陳冬生湊到陸尋身邊,頭疼地拍了拍額頭。
“也是個可憐人。”
陸尋看到這一幕,實在沒忍住,問道:“大人,可對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
陳冬生假意揉了揉頭,道:“我在和盧老爺喝酒,酒挺好喝的,後面……不記得了。”
要是陳大柱在這裡,肯定會說一句:你可真會裝。
陸尋開口:“大人,不記得了不重要,只是盧老爺把妾都送給您了,肯定有所求,而現在您並未如他的願,那麼他肯定還有後招。”
陸尋說完,小聲補充了一句:“不如,你就把那女人收了,看看盧老爺的目的。”
陳冬生臉一熱,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咳咳,色字頭上一把刀,女人還是不碰了。”陳冬生趕忙轉移話題,“昨日多虧了你,不然就中了盧老爺的計。”
“大人,酒再好喝也不能貪杯,下次,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陳冬生連忙應下。
也正如陳冬生所預料的那樣,美人計不行,盧老爺又換了個招數。
盧老爺屏退左右,留下憐月。
盧老爺面色沉得嚇人,“憐月,昨日讓你去伺候陳大人,伺候的如何?”
憐月本就心虛,見盧老爺動怒,知曉昨夜的事肯定瞞不住,連忙屈膝跪地,聲音發顫:“老爺饒命,陳大人喝醉了,他身邊那位侍衛不讓妾近身,奴婢實在是無法。”
“廢物。”盧老爺勃然大怒,抬腳就踹翻了腳邊的矮凳,“本老爺花重金將你養著,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留你何用。”
憐月驚惶不己,連連磕頭求饒,鬢邊金釵滑落,髮絲散亂,卻更顯眉眼含愁,楚楚動人。
盧老爺見她這副美豔可憐的模樣,怒火漸消。
憐月容貌出眾,即便沒能拉攏陳冬生,留著也還有用處。
他緩了語氣,揮揮手道:“罷了,起來吧,只是這樣的事不可再發生第二次。”
憐月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垂手侍立,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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