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走私的商隊,不是人人都練過把式,也不是人人都有馬,危險來臨,最先丟命的就是他們。
響馬們訓練有素,和亂石寨那些響馬還是有區別的,這些響馬,看起來訓練有素,專門挑人下手,打的都是那些準備逃跑的管事和掌櫃。
陳冬生看到了盧氏貨物的管事就被響馬逼下了馬。
盧家管事也不是個軟柿子,抽出腰間短刀,反手便朝馬腿削去,看得出來,他是有幾分功夫在身的。
可惜,這些響馬戰術極為老辣,兩騎並進,一左一右夾擊,盧三剛削中左馬前蹄,右馬己揚蹄橫撞。
盧三踉蹌仰倒,還不等他反抗,刀光己至頸部。
那個蒙古的商人阿勒泰情況要比盧三好許多,身邊一群護衛簇擁,而且官兵也在保護他。
陳冬生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走私,而響馬就是黑吃黑。
只是這些官兵不知道哪裡來的,是哪方的勢力。
身為朝廷邊軍,居然明目張膽出現在走私現場,還有保護蒙古人的舉動,這背後,恐怕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
陸尋小聲問:“陳大人,這些官兵不對勁啊,怎麼幫著蒙古人?”
陳冬生皺著眉,低聲道:“不清楚,先看著。”
“那盧三怎麼辦,他快被響馬殺了,咱們管不管?”
“先別管,咱們先摸清情況,”陳冬生剛說完,就聽見響馬為首的人大喊:“弟兄們,別磨蹭,搶完貨就撤。”
阿勒泰靠在護衛身後,對著身邊的官兵喊:“快攔住他們,別讓這些響馬搶我的貨。”
“都什麼時候了,命重要還是貨重要,別廢話,快逃。”
官兵舉著長槍,和響馬打在一起,可人數太少,根本攔不住訓練有素的響馬。
響馬分工明確,一部分人纏住官兵和護衛,另一部分人瘋狂搬貨。
走私的商隊嚇得西散逃跑,哭喊聲到處都是。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有人扯著嗓子大喊:“官兵來了,好多官兵。”
響馬們一聽,瞬間慌了。
為首的人咬牙罵道:“晦氣,怎麼又來一批官兵,弟兄們,別搬了,帶上貨,快撤。”
陳冬生抬頭一看,臉色一下子變了。
“不好,是陳標。”陸尋說完,看到陳冬生難看的臉色,頓時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陳標是山海關總兵王奇的心腹。
籌集糧秣的時候,陸尋和陳標有過幾面之緣。
看來,不止他認出了陳標,陳大人同樣認出來了。
“大人,怎麼辦,咱們現在要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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