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寧遠城時,特意清理了身上的痕跡,如果陳大柱不是近身,也不會發現他身上的傷。
當然,他的一舉一動還是會被人盯著,之前他讓兵卒穿著他的衣服回了寧遠,應該暫時騙過探哨了。
只是,陸尋等人生死不明,所謂雁過留痕,只要有心人去查,應該還是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他是文官,手無縛雞之力,還有軟骨頭的名聲在外,那些人肯定不會覺得他敢出關。
就算他們查到自己身上,最多也會覺得是錦衣衛所為。
陳冬生不急著找劉參軍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處理好關外走私的遺留線索,免得被王奇和陳標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
“大伯,這些日子趙校尉傷養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這幾日見他己經能下床了,扶著牆還能慢慢走幾步。”
“那就好。”陳冬生鬆了口氣,“大伯,勞你去備碗溫水來,我去看看趙校尉。”
陳大柱沒多想,只當他是真心關心趙校尉,連忙點頭:“哎,好,你去吧,我這就去給你備水。”
陳冬生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凌亂的衣袍,朝著衙署後宅去了。
趙校尉一首在衙署養傷,對外沒說身份,但只要去查,就能查到他們是錦衣衛。
陳冬生輕輕敲了敲門,“趙校尉,醒了嗎?。”
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隨後便是趙校尉略顯沙啞的聲音:“陳大人,進來吧。”
陳冬生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趙校尉正扶著牆,慢慢站在地上活動腿腳,身上穿著寬鬆的素色長衫,臉色蒼白。
“趙校尉,你怎麼起來了?”陳冬生連忙快步上前,伸手虛扶了一下,語氣關切,“大病初癒,應當多臥床靜養,你怎麼這麼不當心自己的身子,萬一傷情反覆,可就麻煩了。”
“總躺著也不是辦法,活動活動,好得快些,陳大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陳冬生臉上堆著溫和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床邊的藥碗,“這藥喝了嗎,溫不溫,要不要我去給你熱一碗?”
“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傷口疼不疼?”
“要是疼得厲害,我讓大夫再給你加些止疼的藥材。”
趙校尉越聽,雞皮疙瘩越多,實在是沒忍住,打斷了他的話,“陳大人,有話首說吧。”
陳冬生還想客套兩句,趙校尉開口:“你要是不說,我要臥床養傷了。”
“趙校尉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趙校尉:“……”
“昨日夜裡,我悄悄出了關,親眼看到了走私,官兵出現在那,在響馬到來時,居然保護蒙古人,還有,我看到了陳標。。”
趙校尉的眼神瞬間一沉。
”。商私走護去是還,匪剿去是們他道知不也,馬響抓,外關去兵批大了帶還標陳“,油澆上火生冬陳
。誰是標陳我問快: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