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只見一群人朝著醉仙樓而來。
他們身上一股匪氣,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路過的行人見狀,紛紛下意識地側身避讓,生怕惹禍上身。
醉仙樓對面的老槐樹底下,在外望風的陳大東正靠著樹幹,見這群悍匪朝著醉仙樓的方向徑首走來,不敢耽擱,快步穿過人流,急匆匆地進了醉仙樓。
“來了,周虎他們來了。一共十人,個個帶刀,看著挺嚇人的”
聞言,在場的人都是精神一震。
陳冬生站起身,道:“信河,知煥叔,接下來就看你們倆的了。”
兩人連忙點頭。
陳信河拱手應道:“冬生叔放心,我絕不誤事。”
陳冬生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去了隔壁廂房。
王秤砣幾人出現在醉仙樓大門,瞬間打破了熱鬧,正在飲酒吃飯的客人,都嚇得噤了聲。
有些膽小的首接起身,匆匆付了錢便溜之大吉。
等他們進入,站在陳信河身側的劉二疤,原本正低著頭,聽到動靜,連忙抬起頭。
這一看不要緊。
劉二疤道:“你不是周虎,你是王秤砣。”
王秤砣聞言,三角眼猛地一沉,身後的幾個,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兇狠地盯著劉二疤。
片刻後,王秤砣嗤笑一聲,“沒錯,在下不是周虎,實不相瞞,我家老大近日有要務纏身,不便親自前來,便命我來赴約,原本在下也是準備說清楚的,沒想到有人提前指了出來,反倒讓在下有些難看了。”
陳信河見狀,應道:“王兄弟果然爽快,巧了,我家陳大人近日感染風寒,高熱不退,實在不便出面,也命我等在此候,無礙,只要能商議妥當,一切都好說。”
王秤砣的目光又落回劉二疤身上,上下打量半晌,眼神中滿是審視。
劉二疤他有點印象,和陳二栓走得極近。
王秤砣心中疑惑,又帶著幾分警惕,問道:“你怎麼會在此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應該在西坡礦嗎?”
陳知煥見狀,看了眼劉二疤,笑著道:“王兄弟不要誤會,說來也巧,我家大人在西坡礦借了幾個礦工修城牆,盤問他們的時候,才知道劉二疤居然是湖廣永順府的,巧了,我也是永順府的,出門在外居然能遇到老鄉,還是在寧遠這地方,於是就讓他在身邊跑跑腿。”
王秤砣哈哈大笑起來,“那真是巧了。”
一旁的陳信河見兩人寒暄得差不多了,悄悄給陳知煥使了個眼色。
陳知煥心領神會,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開口道:“王兄弟,咱們都是爽快人,明人不說暗話,也就不繞彎子了,近日寧遠不太平,每到深夜,總能看到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牽著馬車,帶著大量的貨物,悄悄過境,一番查探得知,那些貨物,居然是私……”
陳知煥並沒有說完,話點到為止。
陳信河開口:“王兄弟也清楚,朝廷早有禁令,鐵器乃是違禁之物,私運鐵器更是大罪,王兄弟你應該知曉此事吧。”
王秤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三角眼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