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點頭,王秤砣才應道。
這一幕,只是個小細節,王秤砣下意識的動作,自己都沒發現哪裡不妥。
趙疤臉放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頭。
不多時,王秤砣便帶著幾個弟兄,抬著一個破舊的木板,木板上躺著陳二栓,矮子和羅老頭則是被塞進了驢車。
王秤砣一行人,悄悄混入寧遠城。
·
此時,劉二疤正站在衙署門口,焦急地等待著訊息,看到王秤砣一行人,立即會意,跟著他們的人來到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子。
他連忙迎了上去,目光急切地落在木板上,“二栓,二栓,你怎麼了?”
王秤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他還活著,只是受了點傷。”
劉二疤連忙點頭。
王秤砣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弟兄們使了個眼色,兩人放下木板,轉身便離開了。
被塞在驢車上的矮子和羅老頭早就被扔進了巷子裡,此刻,被綁著,嘴巴塞著髒抹布。
“劉二疤,老大說了,以後要是有事,還找你。”
說著,王秤砣給了他一小袋銀子。
劉二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多謝周老大,多謝周老大。”
看著王秤砣一行人離開,劉二疤才鬆了口氣,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銀子,揣進懷裡貼身收好,又快步走到矮子和羅老頭面前。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小巷裡沒有旁人,才伸手扯掉兩人嘴裡的髒抹布,又掏出腰間的短刀,麻利地割斷了綁在他們身上的粗麻繩。
麻繩剛一鬆開,矮子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到劉二疤面前,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二疤,二疤,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我還以為……以為你早就被打死了,這些日子,一點你的訊息都沒有。”
羅老頭也紅了眼眶。
羅老頭是外號,其實年紀和陳二栓他們差不多。
“二疤,你活著就好,我和矮子擔心你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劉二疤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嘆了口氣:“別哭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矮子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疑惑地問道:“二疤,你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為什麼黑風礦願意把我們也放出來?”
羅老頭也緊盯著劉二疤:“是啊,二疤,這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二疤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木板上昏迷不醒的陳二栓,壓低聲音道:“這事說來複雜,三言兩語根本講不清楚,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二栓傷得不輕,得趕緊送他去衙門,找大夫給他治傷。”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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