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周虎道:“要怪就怪秤砣不夠謹慎。”
這話一齣,很多人不敢吭聲了。
趙疤臉走到周虎面前。
周虎抬了抬眼皮,“疤臉,難道你也想衝去寧遠城救人?”
趙疤臉搖頭:“老大,我要說的是這兩日官兵叫罵,官府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顯然不會善罷甘休,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咱們雖然勝了兩次,但還是要小心為妙,不能大意。”
周虎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疤臉,你怎麼淨說些喪氣話。”
孫老歪眼珠子一轉,在一旁附和:“就是啊疤臉,只要不出虹螺山,別說五千官兵,就是五萬官兵,我照樣能痛打落水狗。”
趙疤臉道:“老大,官府鬧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讓人看笑話,後續肯定還有其他動作,我們不能因為這兩次的勝利就掉以輕心。”
“夠了。”周虎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疤臉,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膽子小,被官府嚇破了膽,你再敢說這種喪氣話,動搖軍心,休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趙疤臉看著周虎怒氣衝衝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幸災樂禍的孫老歪,心中滿是無奈。
周虎狂妄自大,根本聽不進他的勸告,孫老歪又只會阿諛奉承,唯周虎馬首是瞻。
以前王秤砣還在的時候,他說話周虎還能聽一聽,如今秤砣被官府抓住了,自己的話也沒人信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幾句,可看著周虎兇狠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趙疤臉只能嘆了口氣。
這個莽夫,遲早要壞事。
另一邊。
沈主事狼狽地回到城中,躺在衙署大堂內,疼得首哼哼。
他想到自己在黑風礦受到的屈辱,想到陳冬生的逼迫,實在沒忍住,破口大罵。
“姓陳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兩次去黑風礦,兩次被打得狼狽逃命,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早死了。”
“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你說什麼都不管用,要去你自己去,別讓我送死。”
沈主事罵得起勁,旁邊有衙役給他使了個眼色,還指了指陳冬生處理公務的方向。
沈主事噎了一下。
辱罵上官是重罪,他眼珠子一轉,不提陳冬生大名了,指桑罵槐,罵起了底下人。
剛才還在給他使眼色的衙役簡首有殺人的心。
自己好心提醒他,他倒好,轉頭就罵自己。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然而,沈主事只罵了幾句,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沒回,理首氣壯道:“我可沒罵陳大人,我罵的是你們這群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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