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晾著他們。”
搶的東西可比送上去的東西香,義倉一事並不急,後續讓陳信河跟進就可以了。
陳冬生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去衙署處理公務,晌午用飯時的空隙,從陳二栓嘴裡知道了劉二疤他們三人要回鄉的事。
陳二栓道:“這麼多年離家,心心念唸的都是家裡人,他們想回去見見家人。”
陳冬生點頭表示理解,如果是自己,得到自由後,第一時間肯定也是想回家。
“那您呢,要跟他們一起回鄉嗎?”
陳二栓心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搖頭,“先不回,等以後跟你們一起回。”
他從陳大柱口中得知,陳冬生進京以後,參加了會試,然後就是留京入翰林院,一首還沒回鄉。
陳知煥這些人,一部分跟著陳冬生來到了寧遠,還有幾個族人留在了京城。
作為冬生的爹,這種時候,他哪能躲回族裡。
從得救之後的喜悅,到與兒子親人重逢,陳二栓從陳信河口中,也得知陳冬生看著風光,其實危險重重。
無論如何,他此時絕對不能離開寧遠。
缺席多年,往後每一日,他都想陪著兒子。
陳冬生怔了一下,隨即道:“娘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一定很高興。”
陳冬生其實是想陳二栓回去的,這麼多年,他過得太苦了,寧遠這裡只是暫時安穩,後面會怎麼樣,他也不敢確定。
若是城破,自己作為寧遠僉事,是絕對不能苟活的。
若是他們都離開了,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陳二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道:“我讓二疤他們帶信回去。”
見狀,陳冬生沒再勸。
“我讓知煥叔安排,給他們準備些盤纏。”陳冬生想了想,道:“至於銀錢,能夠支撐路費就行了,身上帶太多的錢財反而不安全,到時候我讓知煥叔給族裡寫封信,等他們回到家,讓族裡照應一二。”
陳二栓想了想,這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行,就依你。”
“之前黑風礦那邊給留了一些銀子,那筆銀子讓他們三人平分,雖不多,但也足夠兩年的開銷了。”
陳二栓點頭如搗蒜,“好,好,按照你說的辦。”
本來,陳二栓是想給陳冬生拿主意的,怕他不懂,可聽到他一件件安排,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兒子遠比自己想的周全。
他兒子可是大官,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陳冬生己經放下碗筷,又要去前廳衙署辦公,就聽到陳二栓說:“冬生,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三個堂哥有孩子了,你也該成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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