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陳冬生,哪裡還有惜命的想法,此刻,就是一個想法,與將士們並肩死戰。
“轟……”
韃子的大炮襲來,炮彈帶著呼嘯聲砸向城頭,雖然大多被溼棉被和沙袋斜坡擋下,但還是有幾發炮彈落在了城頭的空地上。
炸開的碎石飛濺,不少兵卒被碎石砸中,血肉模糊,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就沒了氣息。
城牆上的血跡越來越多,順著城牆的縫隙往下流淌。
陳冬生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心揪得緊緊的。
這樣硬拼下去,哪怕防禦做得再好,三千兵卒也遲早會耗盡體力,到時候寧遠城就會被韃子攻破。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灼,對陳青柏喊道:“快,去把劉參軍和黃將軍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十萬火急。”
陳青柏不敢耽擱,立刻冒著箭雨,朝著城頭另一側的營房跑去。
不多時劉參軍和黃將軍趕過來了。
劉參軍一邊擦著臉上的灰塵,一邊急促地問道:“陳大人,看這韃子攻勢,再這樣硬拼下去,咱們的兵卒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黃將軍也道:“是啊,韃子人多勢眾,又有火炮加持,咱們雖防禦嚴密,卻架不住他們車輪般輪番猛攻。再拖下去,糧草耗盡事小,兵卒們耗光體力,那寧遠城可就真的守不住了。”
劉參軍和黃將軍久經沙場,打過無數硬仗,他們自然看的比陳冬生更加清楚。
眼前的局勢遠比看上去還要兇險。
陳冬生點了點頭,示意兩人蹲下身,避開頭頂的箭雨。
“劉參軍,黃將軍,我清楚眼下局勢危急,硬拼只會徒增傷亡,我琢磨著,得用巧勁,擒賊先擒王。”
“擒賊先擒王?”劉參軍皺緊眉頭,“可韃子聯軍兵力雄厚,主帥深居陣後,身邊層層重兵護衛,咱們別說傷到他,就連靠近都難,如何能成?”
黃將軍也連連附和:“劉參軍說得沒錯,那韃子主帥狡猾得很,每次攻城都躲在中軍大帳裡,外圍守衛密不透風,咱們的火炮根本打不到他。”
劉參軍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咱們若是貿然調整炮位,專攻其中軍,定然會引來韃子的火炮反擊,到時候城頭兵卒的傷亡只會更大。”
陳冬生擺了擺手,“咱們有西洋大炮,威力遠勝前朝,只要找準韃子主帥的位置,集中所有火炮火力,專攻他的中軍大帳,只要傷到他,韃子大軍便會群龍無首,不攻自破。”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說白了,就是一群人打群架,然後不管落在身上的拳頭,只管打對方的老大。
說白了,就是用人命去填。
但這也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劉參軍皺起眉:“陳大人,咱們如何找準韃子主帥的位置?”
韃子陣形嚴密,中軍大帳與其他營帳看上去並無二致。
而且他們又不傻,定然還會佈置假帳迷惑。
陳冬生抬手指向城下,“你們看,韃子陣中那座大帳,比其他營帳周圍守卒多上數倍,而且每次炮火停歇,都有不少將領進出那座大帳。”
”。兵守是的變不,化變在置位的它,天幾了察觀我,帳大軍中的帥主子韃是定肯那,戲做起一領將多麼那著帶連能可不們他,急危事戰“
。多最終始人的護保以所,險冒敢不也但,們他迷要子韃
。了現發也軍參劉實其
。慮顧了出說軍參劉”。啊擋抵以難是怕們咱,城攻機趁是若子韃,防頭城顧兼法無便,帳大軍中擊轟力火中集是若,炮大洋西門十有只們咱可“
。了守失牆城,來下打沒還,果結,帳大軍中打攻力全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