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一怔,“大人,你說真的?”
“當然,如果你能帶著你這些兄弟,那就更好了。”
薛青山幾乎沒有猶豫,“大人,草民願意去,至於他們,可能還要跟他們商量一下。”
陳冬生沒勉強,道:“好,想好了隨時來寧遠城。”
陳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婦人之間的閒言碎語不能當真,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還活著,己是老天開眼,既然成了親,以後好好待她。”
薛青山喉頭一哽,鄭重點頭,“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他。”
陳二栓湊了過來,豎起拳頭,“你這話我可當真了,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可是會找你算賬。”
薛青山咧嘴一笑,“我聽柳翠說了,你當初在黑風礦,幫了她。”
陳二栓愧疚,“我不過是舉手之勞,並沒有幫到她什麼,反而是我欠她一句謝謝。”
時辰不早了,陳冬生他們說了兩句就回去了。
回城的途中,陳青柏小聲問:“冬生,你覺得薛青山真的會對她好嗎?”
陳冬生還沒回答,陳大東搶了話頭,“難說,可能剛成親這幾年會對她好,日子一長就難說了,而且你沒聽到那些人說的那些話,太難聽了,薛青山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到時候他心裡能不膈應。”
陳青柏道:“那他自己也知道情況,還非要娶,不就是默認了嗎?”
陳大東道:“事情到了那個地步,由不得他了,反正換作我,肯定不要那樣的女人。”
陳青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是你啊,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麼想,那寡婦都不要活了,都去死好了。”
“寡婦本來就該守節,那些再嫁的寡婦,沒一個安分的。”
陳大東說完,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看向了陳冬生,“冬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二栓還不知道大丫再嫁的事,陳大柱和陳三水跟他說起家裡的事時,主要都撿著好的說,關於是三個丫頭的婚事,也就隨口提了一嘴。
陳二栓問陳大東,“那你啥意思?”
陳大東憋紅了一張臉,好半晌,才道:“寡婦就應該像二伯母那樣,好好把孩子養大,為夫守節,不招惹是非。”
陳二栓紅了眼,好半晌才道:“其實我也想過這事,知道冬生他娘沒再嫁,我是開心的,可一想到這麼多年她又當爹又當孃的,要是有個人照顧她,我也覺得沒啥。”
陳冬生不可置信看著陳二栓。
“二伯,你說真的?”
陳二栓點頭,“當然,我騙你幹啥。”
陳大東憋了半天,最終給陳二栓豎了個大拇指,“二伯,你是這個。”
陳二栓感覺到自己被侄子打趣了,一個爆栗子打在他頭上。
“哎喲,二伯你打我幹啥,我等會兒告訴我爹去。”
“大東,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來告狀這一套。”陳青柏在一旁笑,“二伯,你是不知道,小時候,大東最喜歡告狀,有啥事都要告訴爺奶,因為這事,我還被爺奶打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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