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少族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一群身著鎧甲的兵卒簇擁著一名身著官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是冬生。
一時間,不少人都看呆了。
在他們印象裡,冬生臉上有肉,看起來要比一般人白胖。
臉還是那張臉,瘦了不少,稜角分明,膚色黑了很多。
尤其是那身官服,看著太威風了,比縣尊老爺看起來都厲害。
尤其是步伐整齊的兵卒開道,明明那些兵卒看起來更威猛,可一身官服的冬生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了。
族人下意識地要開口,又想起陳青柏的叮囑,喊道:“陳大人。”
陳冬生看著他們疲憊不堪的模樣,和預料之中的差不多。
走這一趟,就是為了給他們畫大餅。
他走上前,語氣溫和,“遠道而來,就為了幫我,這份情我記著,辛苦你們了。”
族人聽到這話,那些鬱悶的心一下子順了,他們哪裡是幫陳冬生,明明存了私心,想要藉著陳冬生往上爬。
他的話一齣,那幾個打退堂鼓的,臉上臊得慌。
尤其是田光,本來就不是陳氏族人,藉著姻親關係,搭上了小舅子這條關係。
自己真是不知道好歹。
陳冬生繼續道:“你們都是我陳氏族人和親戚,我給你們弄了親兵的名額,比一般參軍入伍高了一截,眼下邊關不太平,操練的時候越辛苦,和敵人打起來勝算才大。”
“你們看到的那些士兵,也都是像你們一樣,靠的就是日復一日操練,才成了訓練有素的將士。”
“若是有戰事,你們還得上戰場殺敵,你們都是族裡挑選出來的,我相信你們都能在邊關建功立業。”
陳冬生的話,傳入每個人的耳裡。
原本萎靡不振的族人,臉上退縮神色一點點褪去。
田光低下了頭,滿臉愧疚。
“既然來了這裡,那就活出個人樣,等到時候我們一起回鄉,讓族裡看看,你們都是好樣的。”
族人們眼睛裡漸漸亮了起來。
窩囊了一輩子,土裡刨食的一輩子,多少人一輩子連縣城都沒去過。
他們居然來到了邊關,要是不幹點啥名堂,豈不白來一趟。
不少人心裡憋了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活出個人樣。
陳冬生掃了一圈,見他們臉上都是幹勁,知道畫餅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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