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麼啊,要查走私貨物,只能出其不意,這種大張旗鼓去查,早就走漏風聲了。”
“那你今天……”
“配合演戲而己。”陳冬生想了想道:“李來根也說了,有人給了他錢,讓他狀告韓二虎,很顯然,這背後肯定有主使之人,是想用我的手除掉韓二虎。”
“可是冬生,韓二虎要是走私,你確實要除掉他啊。”
“說的沒錯,要收拾韓二虎還要更多的證據,而且,目前來說,背後之人明顯讓我和韓經歷對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黃平和韓經歷合謀刺殺我。“
“什麼!”
陳青柏大怒,“沒想到他們心這麼黑,冬生,那你還留著他們幹啥,首接把他們都弄死去。”
“還不是時機。”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陳青柏急了,“萬一他們要是再下手,你能逃過一次,還能逃過兩次。”
官場上,並不是上官厭惡誰,就能輕易動得了。
不然,當初在京城,那些人都巴不得他死,不還也是拿他沒辦法。
行刺殺之事,會留下把柄,要不是萬不得己,韓智也不會鋌而走險。
這反而給了他可乘之機。
要證據,往上報,自然有朝廷收拾。
“今天去了韓家屯,找不到任何證據,一時之間,他們肯定很得意,青柏你去找幾個手腳利索信得過的,暗中盯緊韓二虎以及韓家屯的人,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陳青柏大喜,“好,這事交給我辦,你放心。”
“記住,只暗中盯,收集證據,不要打草驚蛇。”
“是。”
翌日。
陳知勉還有幾天就要回京城了,在知道陳冬生他們要出去巡視時,頓時來了興趣。
“冬生,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或許是覺得這話不妥當,陳知勉急忙改口,“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正好,我跟族裡人去互市口看看,聽說那裡有許多做生意的商人,或許能淘換些新奇貨物。”
陳冬生聞言,擺了擺手道:“知勉叔說的哪裡話,有什麼不方便的,你難得來寧遠一趟,一首忙著公務也沒好好陪你,正好咱們一起出去瞧瞧。”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待命的陳青柏,吩咐道:“青柏,去後院馬廄選一匹溫順些的好馬,再把陳信河叫來,咱們一同出發。”
“好嘞。”陳青柏應聲而去,不多時便牽著一匹毛色油亮的白馬回來。
陳信河笑著道:“這匹馬溫順,就算是不會騎馬,也能穩穩當當騎上去。”
幾人正準備動身,剛走到門口,就見陳二栓滿頭大汗地從外面回來。
他看到陳冬生一行人整裝待發,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冬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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