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瘋了。”
趙宇看向餘嵩。
餘嵩破了音,“大人,陳冬生他要捅出大窟窿啊,不對,揭帖送到了總督府,難題拋給了大人您,他要陷害您。”
趙宇也等不及餘嵩唸了,一把搶過了帖子,越看越震驚,震驚之後,震怒不己。
抬手就要撕,餘嵩嚇得尖叫,“撕不得,撕不得。”
趙宇剛才一時怒意上頭,昏了頭,差點把揭帖撕了。
確實撕不得。
趙宇氣的手發抖,忍著怒意,再次打開了帖子。
他的臉黑如鍋底。
餘嵩在一旁看的心驚膽顫,小聲道:“大、大人,呂元居然是開啟光廣寧城門的叛國賊,全朝廷上下,都說王延培才是罪魁禍首,那朝廷己經封了呂元遼寧伯,這帖子送上去,怕是要……”
帖子到了總督府,無非兩個可能。
壓下,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呈上去,引起朝廷震動。
無論是哪一種,對他來說,風險極大。
趙宇猛地將帖子甩在案几上,茶水盞被震得哐當作響。
他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餘嵩在一旁看的心驚膽顫。
跟著總督時間不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暴怒成這樣。
就在他以為趙總督要發作的時候,只見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陳冬生這個殺千刀的,喪盡天良的狗東西,老子自詡跟他沒仇,也沒跟隨大眾欺辱他,他竟敢背地裡捅老子刀子,真是豬狗不如的狗東西。”
他越罵越兇,字句粗俗,滿是怨毒。
“你個腌臢貨,茅廁裡爬出來的蛆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走到哪霍霍到哪。”
“你什麼時候送這個帖子不好,偏偏要這個時候,不就是公報私仇,記仇我搶了你走私案子的事。”
“把這潑天的難題丟到老子頭上,是想讓老子家破人亡,身首異處不成。”
“我呸,我咒你生個兒子沒屁眼,來世做牛做馬,也得被人剝皮抽筋,遭那拔舌地獄之苦。”
趙宇是讀書人,幾乎把這輩子能想到的最髒最狠毒的話全都一股腦說出來了。
餘嵩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很想當個隱形人,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突然,趙宇的目光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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