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肯定盯著他。”
寧遠城的守軍們趁著敵軍休整的間隙,抓緊時間修補城牆,城頭上的火把徹夜通明,映著一張張疲憊的臉。
陳冬生也不過睡了半個時辰,醒後,被陳青柏按著喝了兩大碗粥,這才讓他離開衙署。
陳冬生問:“西南角的城牆修補得如何了?”
“正在修補。”
“歇不得,”陳冬生擺了擺手,“我得去看看。”
陳青柏嘆了口氣,“成,屬下陪你去。”
城頭上的將士們看到陳冬生前來,紛紛拱手行禮。
陳冬生抬手示意眾人免禮,只見將士們正頂著疲憊,用磚石泥漿奮力修補缺口。
“辛苦大家了,今晚,每人多添點乾糧。”
翌日。
攻勢更猛烈了。
“大人,不好了,敵軍主力正在集結,放棄了西南角,把主攻方向變成南城了。”
“賊兵倒是狡猾,知道西南角城牆堅固,難啃下來,陳麻子速去傳令,調西南角三成兵力馳援南城,再讓陸尋即刻到南城頭議事。”
陳麻子己經成為合格的傳令兵了,重要資訊,陳冬生都是讓他跑腿。
“末將遵令。”陳麻子抱拳領命,轉身便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大人,南城城牆雖也堅固,但不如西南角經過多次加固,敵軍集中兵力猛攻,怕是難以抵擋。”
“我知道,青柏傳令下去,命南城守軍務必守住南城,絕不能讓敵軍撕開缺口。”
陳冬生也不敢耽擱,親自去南城,不多時,陸尋他們也到了。
“免禮。”陳冬生擺了擺手,“昨日一戰,我軍將士傷亡不小,如今南城守軍不足五千,敵軍兵力是我軍的數倍,怕是有些吃力。”
陸尋道:“敵軍昨日吃了火炮的虧,今日必定會吸取教訓,末將猜測,他們會加大鑿城部隊的規模,用厚盾遮擋我軍火炮,貼緊城牆作戰,讓我軍的火炮難以發揮作用。”
陳冬生點了點頭,對陳青柏道:“把劉參將請過來,南城有他在,我才放心。”
邊關打戰,劉參將絕對比他們任何人更懂戰法,陳冬生不敢在他面前託大,打戰的時候,幾乎都是聽從了劉參將的建議。
此刻,只有劉參將在這裡,他才放心。
不多時,劉參將帶著一隊人馬來了。
陳冬生與他對視了一眼,不用多言,劉參將己經開始指揮了。
不多時,敵軍便抵達了南城城下,列了陣型。
敵軍陣前,整齊地排列著數十輛厚盾車,每輛盾車都覆蓋著厚厚的生牛皮,經桐油浸泡過,防火又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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