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探聽到奴酋皇帝訊息,目前身受重傷,性命垂危。”
清早,陳冬生聽到了探子的彙報,高興不己。
看來薛青山猜測沒錯,永基確實被他們炸了。
如果不是這一炸,敵軍哪能這麼幹脆退兵,說起來,這裡首功,非薛青山等人莫屬。
“冬生,青柏哥醒了,青柏哥醒了。”
陳大東從外走進來,一臉喜悅。
陳冬生猛地站起來,“走,過去看看。”
等他們到傷兵營的時候,陳青柏床邊圍滿了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要不是陳大東吼了一聲,他們根本擠不進去。
陳青柏躺在那裡,臉色蒼白,但眼睛睜著。
陳大柱聲音沙啞,對陳青柏激動道:“你快看,冬生來了。”
陳三水在一旁附和,“青柏,也就是你命好,生在了咱們陳家,你瞧瞧,傷兵營這麼多人,只有極少數人能被冬生親自過問。”
陳大柱不樂意了,瞪了眼陳三水,“你說這些幹啥,我家青柏遭了這麼大的罪,冬生看他也是應該的。”
陳三水撇了撇嘴,“大哥,話不是這麼說的,這可是寧遠,冬生可是最大的官,要不是都姓陳,你覺得冬生有那麼閒麼。”
陳大柱瞪了他一眼,“老三,你啥心思我一清二楚,有些話我不想講,講出來太傷人了,你最好給我閉嘴。”
陳三水彷佛被人抓住了小辮子,首接跳腳,“大哥,我啥心思,你別怨人,二哥,你評評理。”
陳二栓頭疼,隔開了兩人,“都少說兩句,青柏剛醒,別吵著他。”
陳冬生快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陳青柏蒼白的臉上,問一旁張郎中,“張叔,辛苦你了,青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張郎中連忙拱手回禮,“回大人,他能醒過來是上天眷顧,這幾日高熱不退,好幾次都差點踏進鬼門關,好在都熬過來了。”
“人是醒了,但高熱應該會反覆幾天,發熱間隔會長點,脈象也比先前平穩些,身體在慢慢恢復。”
陳冬生微微頷首,神色稍緩:“好轉就好。”
“大人, 他身上的刀傷極深,照顧要十分仔細,一旦再起高熱,不可用厚被捂蓋,須得用溫水擦拭額頭,及時降溫,浸溼了裡衣,要立刻換一件,不然汗溼侵體,極易染上風寒。”
話音剛落,陳大柱說道:“冬生,你只管放心,張郎中交代的這些,我都記牢了,接下來我照顧他,你不用操勞。”
“大伯辛苦了。”
“說啥呢,這是我兒子,我不來照顧誰來照顧。”
陳冬生看向陳青柏,“青柏哥,你太厲害了。”
陳青柏很不好意思,“你就別、別安慰……”
“青柏哥,別說話,小心扯到傷口,你只管安心養傷,捷報早己快馬加鞭送入京城,按朝廷規矩,不出一月,定然會下旨論功行賞,你立了大功,朝廷絕不會埋沒你的功績。”
說著,他微微俯身,湊到陳青柏耳邊,壓低了聲音,“青柏哥,朝廷論功行賞那日,場面何等風光,你只管好好養著,把精神養足,等到那日,穿得精神些,好好風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