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愣著幹啥,快把他們的鐵鏈解開,他們可是陳巡撫的人,咱們可得罪不起陳巡撫。”
“快,趕緊離開這裡。”
他們哪裡還敢有報復心思,只想趕緊離開地,離得越遠越好。
胡西有縣太爺護著,他們可沒有。
別到時候他們被推出去當替罪羊。
一眾衙役家丁早己嚇得魂不附體,聞言立刻手忙腳亂,快速解開陳大東和陳飛身上的鐵鏈枷鎖。
解開之後,他們不敢多留片刻,拖著雙目失明的胡西,頭也不回跑了。
陳大東看著眾人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頓時樂了,故意在他們身後大喊。
“哎,你們怎麼走了,不是要帶我們去蹲大牢嗎,還去不去了。”
無人應答他,逃跑的眾人壓根不敢回頭。
陳大東頓時滿臉遺憾,咂了咂嘴,惋惜道:“可惜了,我還真想去大牢裡看看,我還沒見過大牢長啥樣呢。”
說完,陳大東又道:“哎,可惜了,要是他們晚點知道冬生的身份,到時候咱們倆就可以被縣衙裡的人八抬大轎送回去,想想就風光。”
一旁的陳飛忍不住失笑,打趣道:“你想啥呢,八抬大轎那是迎娶新娘子的排場,哪裡有送犯人回去的?”
“再說,有什麼好可惜的,要我說,真要風光,還得是高頭大馬,你想想,咱們回村,騎著馬,有多威風。”
陳大東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你這話有理,騎馬確實比坐轎子威風多了,那咱們還等啥,快回去。”
兩人說說笑笑,快步走回陳冬生身邊。
陳大東催促道:“冬生,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了,不帶我們去大牢了,事情都完了,咱們趕緊回陳家村吧,別在這兒耽擱了。”
陳冬生淡淡一笑,“急什麼,粉還沒吃完,浪費糧食可不好,大家都坐下,把東西先吃完。”
一旁的陳知煥連忙附和,“對對對,東西才吃一般,就被打斷了,還別說,這家的油粑粑是真的好吃,裡面的餡是胡蔥,香的咧。”
陳二栓也點頭,“米豆腐的酸湯好喝,還剩下半碗呢,先吃完再走不遲。”
於是一群人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吃,大家有說有笑,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眾人慢悠悠吃完碗中吃食,碗底最後的湯都喝完了。
陳大柱抬手高喊:“店家,結賬。”
攤主連忙走上前來,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恭敬,連連擺手:“不用給錢,不用給錢,諸位客官的飯錢我萬萬不敢收。”
剛才衙役折返核查戶籍路引,嘴裡喊著陳巡撫的字眼,那衙役嚇得臉色都白了,慌慌張張的跑了。
他聽得一清二楚,能讓這群惡霸的衙役認慫,這人肯定就是回鄉的陳巡撫了。
男人小心翼翼看著陳冬生,試探詢問:“不知……不知客官可是陳巡撫大人?”
陳大柱聞言,循著攤主的視線,“嘿,大兄弟,你眼神怪好咧,咱們這麼多人,你咋就問他是不是陳巡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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