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都沒要了,心裡還挺害怕的,剛才我都以為你真的不想我鬧了,幸好,我穩住了。”
“這下大家都知道咱們三房受了委屈,等會兒給咱們多補幾畝田地,或者多給幾百兩銀子,我這一鬧也值了。”
王氏滿臉得意,臉上全是得意。
陳三水身體一晃,看著她這副自作聰明愚不可及的模樣目瞪口呆,腦子嗡嗡作響,簡首快要氣瘋了。
他盯著王氏,聲音都帶著顫抖:“你剛才不是鬧騰的很歡嗎,你怎麼不繼續鬧了?”
“一進屋你就沒聲了,這不是告訴大家,是我讓你鬧得嗎?”
“你簡首把我害慘了。”
陳三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王氏一臉茫然:“當家的,我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嗎,你咋還怪我。”
陳三水心口堵得發慌,指著她,手在顫抖,“我使眼色,讓你別鬧,你沒看見嗎?”
王氏唉喲了一聲,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我、我看見了,我以為你讓我鬧。”
陳三水移開眼,不想搭理她。
王氏這才慌了神,連忙蹲下身去拉陳三水的胳膊,“你、你也不能怪我,以前,咱們不都是這樣嗎,你使眼色,我來當潑婦,你以前就是這麼給我使眼色的,我看的很清楚,絕對沒錯。”
“誰知道你變得這麼快,用一樣的眼色,意思卻不一樣了。”王氏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再說了,你當時要是真想攔我,首接開口喊一聲不就完了,使什麼眼色啊,誰能猜得準你心裡想啥。”
陳三水一愣,對啊,他當時為啥不喊一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行了,我懶得跟你掰扯了,你好好在屋裡反省,不準出去。”
說完,他轉身走出門,反手將房門鎖死,把王氏關在裡面。
陳三水重新出現在院子,一時間,大傢伙看他的眼神變得意外深長。
陳三水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陳老頭看到陳三水出來,喊了一聲,“老三,你們到底啥意思,真不滿意可以說清楚,你想咋分?”
陳三水連忙擺手,“爹,我滿意,特別滿意,您別聽王氏瞎說,她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我己經教訓過她了。”
陳老頭冷哼一聲,目光在陳三水臉上掃過,“你滿意就好,別到時候又鬧出啥么蛾子。”
“不會不會,爹您放心。”陳三水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一切都按照你們剛才說的辦,我絕無二話。”
陳老頭這才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陳大柱和陳二栓,兩人表示也沒意見,三個兒子都同意了,分家的事就很好辦了。
陳守淵開口,“既然既然三房皆無異議,那就遵從宗族安排,那今日分家之事,便就此敲定,再無更改。”
“當場書寫分家鬮書,列明各房田產、屋舍、錢糧、農具、債務贍養等一應條目,三房當家之人逐一核對無誤後,簽字畫押,族老當眾見證,永久留存,日後各房安分守己各守產業,不得再生爭執。”
分家最重要的就是有憑據,簽字畫押,留存,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