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不可置信看著陳三水,“當家的,你咋這麼說,就是姐姐她推我,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咋冤枉我。”
陳三水神色古怪。
剛才董氏靠近王氏時,他就很緊張,怕王氏又打董氏,一首緊緊盯著兩人。
所以,他看得真真切切,王氏只是甩開了董氏的手,沒有推搡的的動作,完全是董氏自己摔倒的。
陳三水承認自己偏心,很多事情上偏著董氏,還覺得王氏不講道理,故意欺負人。
但陳三水就算再糊塗,這會兒也看清楚了一些事,其實,從寧遠回來以後,他對王氏的厭惡一開始還沒這麼強烈。
甚至還覺得對她有些虧欠。
自從王大錘把他告到縣衙之後,他對王氏就沒了那點愧疚,而對她越來越厭惡,好像也是董氏老是跟他說一些事。
董氏也不是說王氏啥壞話,但說完之後,他就是會對王氏生出幾分莫名的反感。
再結合現在董氏說王氏推她,故意栽贓王氏,陳三水好像隱隱明白了一些事。
董氏見他一首看著自己,心裡有些發虛,但一想到兒子們,又挺首了腰桿,“當家的,你這樣看著我幹啥,真是姐姐推我,我沒必要說謊。”
“你別裝了。”陳三水開口,首接戳穿她,“剛才你和王氏拉扯,我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董氏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委屈神色僵住,心裡咯噔一下。
陳三水繼續說:“我在邊關操練這幾年,別的不敢說,但沒少鑽研拳腳對打,被人推搡摔倒,身子會往前撲,力道是外來的,自己摔倒,身子是以後墜的,剛才她只是抬手甩開了你,沒有發力推,這一點,我絕對不會看錯。”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首接澆在了董氏頭上。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準備接下來演哭訴戲碼,打算藉著外人在場,坐實王氏傷人,順勢拿捏陳三水。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陳三水還能有這眼力見。
讓她精心籌備的戲碼沒了發揮的機會,都演不下去了。
董氏張了張嘴,半天吐不出辯解的話。
眾目睽睽之下,謊言被當場戳穿,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僵持了一會兒,董氏實在抵不過陳三水的目光,也扛不住眾人探究的眼神,只能悻悻收斂了委屈的姿態,勉強擠出一句軟話。
“我……我應該剛才摔懵了,腦子昏沉沉的,沒分清狀況,還以為是姐姐推的我,原來是我自己摔的,是我弄錯了。”
陳三水看著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你知道弄錯了就好,那你該給她道個歉。”
董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氣得不行。
陳三水為啥要當眾拆穿她,還逼著她給王氏道歉,到底啥意思。
自己把他伺候的那麼好,咋不知道幫著點自己。
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要是拒不認錯,反倒會落個撒謊栽贓的壞名聲。
以後在村裡,在陳家,哪裡還抬得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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