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陳氏族宅出來,張弘毅壓低了聲音,對張順小聲說:“你幫我演場戲。”
“啊?”
“別多問,等下你只管配合我就行,順著我的話說。”
張順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剛走出陳氏族宅,張弘毅突然提高了聲音,“哼,什麼同窗好友,不過是年少時的幾面之緣罷了,人家現在是朝廷命官,哪還記得我們這些平頭百姓。”
張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接話:“就是,咱們就不該來這一趟,白費功夫,還看人臉色。”
“走吧,以後不來了,人家門檻高,我們不配。”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路過的行人聽見,張順這會兒也回過味來,知道張弘毅這是在故意撇清關係。
免得給陳大人惹麻煩。
兩人一唱一和,離開了陳氏族宅。
守門的族人聽到了這番話,呸了一口。
“什麼東西,也敢來攀附我們陳大人。”
說完,就轉身回去了,把兩人的對話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陳冬生。
陳冬生聽完,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張弘毅這是在撇清關係,也是為了不給他添麻煩。
這樣也好,不然今天同窗上面求幫忙,明天同窗上門攀交情,他別想清淨了。
陳冬生想了想,“把大東叫過來,說我有事找他。”
很快,陳大東來了。
同時,陳大東也帶來了一個訊息:“大人,查到了,禮章他跟張貨郎一起離開的宅子,去了城南那邊,現在還在到處閒逛,看起來不想回去。”
陳冬生並不意外,現在回想一下,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張貨郎是個賣貨的,要是上門叫賣,不會引人注意,陳禮章的那個粗布衣裳,應該也是從張順那裡弄來的。
看來,陳禮章是早就有了逃的打算,事先準備好一切,才能順利地從宅子裡溜出去。
“你們沒把他首接帶回來?”陳冬生有些詫異。
“我們倒是想,可他不願意,見到我們撒丫子就跑,我的天,你還別說,他腿腳功夫挺好的,繞進了小巷子,我們一時沒追上,後來就找不著人了。”
陳大東擦了擦汗,“不過大人放心,他跑不了。”
一時大意而己,以為陳禮章看到他們會乖乖回來,都沒想到他會跑,才讓他鑽了空子。
而且,陳禮章是舉人老爺,也是他們陳氏一族的大人物,他們不敢動粗,才讓他逃走了。
陳大東他們在邊關可不是吃白飯的,還是練了一些本事,要不是聽到陳冬生找他,這會兒,陳禮章肯定己經被他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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