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蹲下身,輕輕拍著周氏的後背,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再去村裡找人,咱們一寸寸找,肯定能把人找出來。”
河水那麼快,還不知道被衝去什麼地方了。
當然,這是很多人心裡的想法,可誰都不敢說出來。
找了這麼久,大家都己經疲憊不堪,別說這些婦人了,就算邊關回來的那些男人,都累得夠嗆。
夜裡,光線不明,要是看到有黑團的地方,都要下水去看看,這樣不停地下水折騰,是個人都受不了。
儘管他們心裡也清楚希望渺茫,但該下水還是要下水,一點點希望,都不願意放棄。
陳知煥看著一張張疲憊的臉,整個人也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
儘管不願意承認,可在場的人,只有他開口最合適。
“去村裡再換一批人來找,把附近幾個村的人也都喊上,繼續找,一首往下游找,至於你們,先回村休息一下,有什麼訊息,我會讓人告訴你們。”
說到底,大傢伙都是來幫忙的,累成這樣,再讓他們找下去,也只會多幾個累倒的人。
陳冬生看到陳知煥那強撐著,心裡也不好受,但知道這樣找下去也不行。
“知煥叔,就近去村子裡找水性好的人,現在他們應該都起床了,重金懸賞。”
沿河附近都是有村子的,只要肯出錢,總有人願意冒險。
陳知煥點了點頭,“成,去幾個人,和我一起找人。”
這樣速度能快點。
其實,昨夜就能找人,但陳冬生怕重金誘惑下,有人貪進,烏漆嘛黑之下,被河水捲走。
這會兒天亮了,視線明朗,好控制些。
附近的村子不遠,很快,陳知煥帶著一大群漢子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婦人們,人傳人,讓十里之外的村子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有源源不斷的人聚集,有人往上游找,有人往下游找,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居然聚集了幾千人之多。
“哎喲,不好了,禮章他娘暈倒了。”
趙氏接住了往下倒的周氏。
她早就看到周氏情況不對勁了,一首盯著她,也幸好盯著,不然周氏也要掉河裡了。
在一片忙碌中,還有個倒黴催的,那就是陳尋。
有人埋怨他:“都怪你,怎麼趕車的,怎麼就衝進河裡了。”
“你是趕車人,坐在前面,為啥你沒事,咋就馬車跟人掉下去了,是不是你幹了啥壞事。”
“陳尋,你最好解釋清楚。”
陳尋嘴唇哆嗦著,不停地下水,己經透支了他的身體,看到一雙雙憤怒的眼睛,只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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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暈尋陳,了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