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把他逐出宗族,讓他滾出去,讓他們一家子都滾出去。”
陳冬生嘆了口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己經不是誰對誰錯了,而是陳尋引了眾怒。
本來,陳尋跪著恕罪,再挨一頓罰,誠心誠意給老族長家道歉,姿態放低點,憋屈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
陳大富護子心切,在一旁鬧,還能引得別人幾分同情,丘氏哭訴喊委屈,大家心裡多少會有些不忍,覺得他們一家子真的可憐。
畢竟都是族人,老族長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而且,很多時候,老族長是很明智的,哪家有困難,找上門,他總會伸手幫一把。
可如今,陳尋這一鬧,把老族長架在了火上烤,也徹底堵死了自家退路。
很顯然,陳尋一家子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在陳尋說出那番話之後,丘氏哭得更大聲了。
“我家陳尋從小就聽話,別人讓幹啥就幹啥,你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罰也罰了,錯也認了,你們就別逼我們一家了。”
陳大富這時候反而安靜下來,指責老族長他是肯定不敢的,而兒子說出那番話後,周圍的指責聲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住追。”
陳大富喝止了丘氏,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他看著陳尋,大聲道:“逆子,不要再胡言亂語,還不快跪下磕頭認錯。”
陳尋確實很聽話,被綁著,又被打了一頓,整個人根本動不了,聽到陳大富這話的時候,腦袋往地上磕。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大富被打的那一下,現在還火辣辣疼,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撲通一聲,也跪在了地上。
丘氏本來還哭,看到男人跪下,也跟著跪下。
人群裡,陳尋的妻兒也跪了。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現在,陳大富一家子把姿態低到了塵埃裡,一副真的知道錯了的模樣,那些還叫囂著要把他們趕出宗族的人,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出族,也意味著把陳大富一家趕盡殺絕。
畢竟都是鄉里鄉親,加上這事又是意外,沒必要把人趕盡殺絕。
陳守瀾不想這事就這麼算了,哼了一聲,“你們別演戲了,剛才那德行我們大家都看見了,現在裝可憐給誰看,大家也別被他們騙了,不然以後族裡人要是犯錯,都像陳尋這樣,那還怎麼立規矩。”
陳守瀾身後站著的是老族長,他說這話,自然有很多應和。
一時間,都在指責陳大富一家虛偽,要求嚴懲,正族風。
陳守瀾想在老族長回家之前把這件事辦了,不然依著老族長的性子,到時候肯定大事化了。
他向前一步,盯著陳尋,大聲道:“繼續打,打滿五十杖,再跪七天恕罪,己經算輕罰了,可我看你們沒有悔改之心,這樣,首接除名,逐出宗族,永不許踏入陳家村半步。”
陳守瀾說完這話,看向眾人,“大傢伙都在,正好,咱們就按族規,當場表決,同意將陳大富一家逐出宗族的,請站到左邊來。”
話音剛落,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家們他死要是這,來過應反,白煞臉富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