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突然愣住了,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支支吾吾半天,也無法說出讓自己信服的話。
林暮沒有停,她將村長一家做過的惡事都告訴了蘭姨。
只見蘭姨的臉一點點變白,最後她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看著那塊玉佩,眼神發首,半晌說不出話。
林暮不再說話,她在等蘭姨做決定。
過了一會兒,蘭姨突然動了,她從懷裡拿出那張鎮煞符,扔進桌上的茶碗裡,接著掏出一把小刀,沒有一秒猶豫,在掌心劃了一刀。
血一滴一滴滴進茶碗,融入茶水裡。
“嗤——”
茶碗裡發出什麼東西被腐蝕的聲音。
沒多久,那張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碗黑漆漆的茶水。
蘭姨抬起頭,聲音沙啞:“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兒子的訊息了嗎?”
門外,樹葉無風晃動了起來,一紅一白兩道身影飄了進來。
蘭姨己經沒有了恐懼,看向江雲嫣的眼神里滿是渴望。
江雲嫣在外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神色複雜,語氣急切道:“你的兒子叫杜仲嗎?”
蘭姨猛地點頭,“對......對......杜仲,他爹是赤腳醫生,給他取了個藥材名。”
江雲嫣的眼神一瞬間暗了下去,她輕聲說:“......他是我的丈夫。”
“什......什麼?!”蘭姨整個人僵住。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聲音不自覺顫抖,“那......那個孩子......”
江雲嫣點點頭,“是杜仲的兒子。”
蘭姨腿腳發軟,左手按在心口,聲音悲涼:“我......我......害死了自己的孫子?!”
林暮看著眼前有些崩潰的老太,也很複雜,內心譴責自己一萬次,但目前該過的關卡還是要過,她正色道:“害死你孫子的不是你!真正的惡人不在這裡!”
蘭姨彷彿被這句話叫醒,她的眼神一點點發生改變,從崩潰渙散變成了憤怒執著。
她咬牙道:“楊茹珍那個惡毒的女人!她騙我!她說你是村長的外婦,說你行為不檢點,在外面亂來才生下怪胎!”
江雲嫣搖頭,聲音輕柔道:“杜仲說他查到姐姐在廣澳村,要來看看。”
說著,她從懷裡拿出一些書信遞過去。
“最後一封信告知我他快到村子了,可是卻再無音訊。那時候我懷孕沒多久,還能走遠路,我很擔心他,就來這裡找......”
蘭姨展開信,眼淚瞬間掉下來,她聲音哽咽,“是仲兒的字......那他現在在哪?”
江雲嫣搖了搖頭,“我沒找到他,就被村長囚禁了。”
就在這時,一首站在旁邊的唐思初臉色忽然變了。
”......字這“,信置可不著帶音聲,信封那著盯睛眼,抖微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