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暮編造了一個藉口，簡單形容了一下剛剛那個暈倒女孩的樣貌特徵，也順便做個測試。
佳佳有些相信了，說道：“我沒有見過，你還是快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林暮眼神眯了眯，“知道了，謝謝你。你家裡還有人嗎？我想要去問問，也許他們見過。”
佳佳搖搖頭，道：“我爸爸很早就睡覺了，肯定沒有見過。”
“好吧。”林暮遺憾地說道，“那我出去找找，麻煩你帶我出去了。”
她往外走，佳佳跟在她身邊。
“你們開養豬場應該喜歡小豬吧？”林暮閒聊起來。
佳佳一愣，隨後回答道，“喜歡，小豬是很純潔乖巧的。”
“是嗎？那人呢？”
佳佳沒有說話。
“那小豬好還是爸爸好？”
“爸爸好。”佳佳立馬回答，一刻都不帶猶豫，就像己經刻入骨髓的習慣一樣。
“那爸爸打你，爸爸也好嗎？”林暮的問題風格突然就變了。
“爸爸......打......我不知道！別打我......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佳佳開始瘋了一樣跪下磕頭。
林暮將她拉起來，說道：“你沒錯，不用說對不起，都是你爸爸的錯，是他害了你，害了她們。”
“你不要再責怪自己，都是被他逼的，你什麼也沒有做錯！”
“是......爸爸......”佳佳呆滯地看著她，“爸爸......錯了......”
林暮見佳佳稍微冷靜了一些，將她攙扶到會客室，給她倒了一杯水，“你喝點水，冷靜一下。”
“你爸爸怎麼對你的，我大概知道了。還有那些女孩的遭遇，我也瞭解了，我只想問你一句，那些女孩有沒有被送回去？”林暮首截了當地攤牌。
佳佳點點頭，“她們回去了，我親自送她們離開的，她們哭得很傷心，我還給了她們糖果吃。”
“糖果？我知道了，”林暮眼眸暗了下來，她把揹包開啟，手伸進去。
“我書呢？”
林暮一隻手從揹包底部穿了出去，底部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很可能是剛剛跑步的時候勾破了。
“這包壽命也太短了吧！”
林暮看了一眼陸回，隨後轉過身子去整理揹包。
“我有東西丟在路上了，我要去找找，我會幫你報警，讓你擺脫你父親的控制。”
林暮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書包裡，握著另一夾層裡的菜刀，表面看起來像是在整理揹包，而她的眼睛首勾勾地看著面前的窗戶。
窗戶的倒影中，坐在沙發上的女孩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右手高高舉起，被袖子遮住的手裡握著一支針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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