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面前趴著三隻豬，它們很瘦，身上的皮鬆鬆垮垮，垂在地面上。
它們似乎想要爬起來，但頭非常大，和身子的比例完全不合適。
這時林暮才聞到它們身上有一股酸臭味，像是什麼東西餿了。
林暮看著它們的眼睛，紅紅的，流著眼淚。
“你們是人，對吧？”
林暮早在看佳佳的養豬手冊時，就有了這種變態的腦洞，這是她作為恐怖小說作者的本能。
她在出租車上就己經查過附近，一個養豬場都沒有，那麼佳佳是如何將養豬場病死的豬補全？
答案只能是造假了，她不能出門，能利用的生物只有那些被騙來的女孩。
這就是為什麼從來沒有女孩報警，因為這些女孩根本沒有回去！
在聽到對面三位激動的哼哼後，林暮拿出手機撥通了派出所張隊的電話。
“張隊，我要報警。”
“林暮？”對面傳來有些含糊的聲音，看來剛被吵醒。
林暮才想起來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她有些抱歉，但電話都撥出去了，也沒有收回的道理。
“抱歉，張隊，確實有些晚了，事態嚴重，我只是覺得找你比較安全......我在北城的富強養豬場，這裡有很多被囚禁的人。”
林暮一口氣說完，語速很快，卻非常清晰，她看了一眼三個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受害者，補充了一句：“可能還有很多屍體。”
“什麼！”隨著張隊的驚呼後，傳來一陣暴怒的女聲，“張斌，大晚上幹嘛呢？不睡覺滾出去！”
“老婆，我出個任務，你接著睡。”張隊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林暮更加不好意思了，語氣抱歉：“對不起打擾了。”
“沒事，我十五分鐘到，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張斌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無條件地相信了林暮這聽起來有些荒謬的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暮問眼前的三個受害者：“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中間那個救過她的受害者搖了搖“豬蹄”。
按照佳佳父親電腦裡的影片來看，這裡起碼有二十多個沒有出去的女孩，可現在只有三個。
“其他人呢？”
側邊一隻體積較小的“豬”，抬手指了指飼料槽，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林暮瞬間背脊發涼，她走到飼料槽旁，低頭看了看，裡面很多東西混合在一起，胡蘿蔔、菜葉、蘋果......
她用棍子攪動了一下——
一根細長的手指頭被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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