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聽到陸回的聲音，立馬回頭，眼前的一幕讓她心情非常複雜......
養豬場裡開了燈，原本黑洞洞的視窗己經不再黑暗，那些黑影又重新站在了視窗前。
這次林暮看得很清楚，每個視窗前都站著一個女孩。
女孩們灰白的臉露出一抹微笑，一隻只舉起的手在跟林暮說再見。
......
坐在熟悉的審訊室裡，林暮有一種穿越的感覺，畢竟幾個小時前她剛來過。
“早知道你的紙杯就不扔了，這才過幾個小時，又來了。”
下午坐在張隊身邊的小警察，笑著遞給她一杯溫水。
“小吳警官，你是不是有點摳？我能喝你幾杯水。”
這次林暮特地問了一下對方的稱呼，她總覺得以後會經常和這幾位見面。
“少貧嘴，說說吧，你為什麼大晚上去富強養豬場？”張隊坐下，端著一個保溫杯喝了兩口。
林暮在路上己經想好了說辭，她把手機掏出來，找出甜甜豬尾巴發的資訊遞過去。
“我晚上卡文，愁得睡不著，剛好有個人加我好友，索性就跟她聊聊。”
張隊接過手機檢視資訊，隨後遞給小吳讓他取證。
“她說的話很奇怪，我的首覺告訴我肯定有故事，剛好我卡文，不如去看看，說不定能激發靈感。”
張隊搖了搖頭，嚴肅教育道：“你果然是寫小說入魔了，這是能隨便去的？你一個小姑娘，多危險。”
“所以我帶了一把菜刀防身，後來佳佳攻擊我，我不小心劃了她一刀，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林暮訕笑道。
張隊氣笑了，道：“那你還挺厲害，是不是還要誇誇你？”
林暮不敢說話了，她覺得張隊像是在訓小孩。
小吳見有些冷場了，連忙出來打圓場：“你那把菜刀挺鈍啊，趙佳佳手臂上的傷到警局時都快好了，下次別帶了。”
張隊瞪了小吳一眼，沒好氣地說：“行了，繼續說......”
之後林暮將自己在養豬場裡發生的事情，去掉陸回幾人的部分，自己再藝術加工了一下。
“確實是寫小說的啊，講得真不錯。”小吳聽完不由感慨道。
張隊笑道：“你小子當說書聽呢，該記的都記了嗎？”
小吳急忙開始打字，將剛剛漏了的內容補上。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一身味道，我這審訊室都臭了。”
“我就說讓我先回去洗澡吧......”林暮站起身，抱起自己的揹包。
“我送你出去。”張隊跟著林暮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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