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快速往裡面走，只見李心悅捂著嘴，眼裡都是恐懼。
她順著李心悅的眼神看過去。
最深處的一件嫁衣前——
站著兩個紙人。
一左一右，像是在“守護”這件嫁衣。
林暮的雙瞳讓她很清楚地看清紙人的臉，那臉畫得很簡單，紅臉蛋，黑眼睛......
可那雙眼睛怎麼看這麼奇怪。
李心悅聲音壓得極低：“……它們剛才是不是在看我？”
阿龍聲音發緊：“你別亂說......”
夜風打斷道：“她沒亂說，它剛才……好像是動了一下。”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暮深吸一口氣，她走到了兩個紙人面前，其他三人己經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她的臉，正對著紙人的臉。
空氣安靜到極致。
第一秒——
紙人的眼睛微微偏了一下。
第二秒——
它的眼珠跟著林暮的臉，緩慢移動。
第三秒——
那雙黑色的“眼睛”，己經完全鎖住了她。
李心悅呼吸都停了，她聲音發抖：“林暮……小心......”
林暮沒有動，她盯著那雙眼睛。
然後，她忽然站起身，一秒就繞到了紙人的背後，開始解紅嫁衣的扣子。
這個操作不光把三個人看傻了，兩個紙人都愣住了。
不過幾秒後。
“咔——”
紙人的頭動了。
緩慢地、僵硬地，一點一點往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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