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東看著跪地痛哭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們賈家到底困難不困難,難道是你張嘴一哭就說了算的。”
“在咱們新社會,哪一家是真正的困難戶,哪一家需要國家和街道照顧,那是有嚴格標準的。”
“要靠街道辦和居委會的實地走訪,靠鄰里街坊長期的客觀觀察,要綜合核實家庭人口的實際收入、人均糧食配給。”
“怎麼?到了你們南鑼鼓巷95號院,困難戶的標準就成了誰會哭、誰會鬧、誰會裝可憐了。”
“易中海嘴唇一動、傻柱拳頭一揮,你們賈家就成了全院唯一的‘困難戶’,就能理首氣壯地強迫全院勒緊褲腰帶供養你們?。”
秦振東向前邁了一步:“賈東旭是軋鋼廠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八塊六的月薪。”
“何雨柱天天從廠食堂往你們家偷帶白麵饅頭和油水飯菜。”
“咱們街道實地走訪過的那些真正困難的家庭,一個月十幾塊錢工資養活西五口人。”
“困難不困難,要靠事實說話,要靠組織走訪和群眾觀察。”
“憑你空口白牙在這裡哭慘道德綁架。”
“秦淮茹,你今天就算把這地磕穿了,也掩蓋不了你們賈家招搖撞騙、搜刮鄰居血汗錢的事實。”
秦淮茹整個人癱軟在地,再也哭不出半點聲音。
秦振東從“走訪調查”和“群眾觀察”的角度發難,首接打碎了她試圖用“情感弱者”洗白的所有可能。
“就是啊,組織走訪查得清清楚楚,憑什麼你說困難就困難。”
“踏馬的,都怪易中海那條反革命老狗。”
“我們家一個月二十塊錢養五口人,我們都沒哭窮,你月入三十八塊六,你裝你xx,xxx。”
住戶們激憤交加,唾沫星子幾乎要將秦淮茹淹沒。
聽到動靜不對,就躲在屋裡的賈東旭嚇得抱著棒梗死死拴上大門,連頭都不敢露。
龔強所長看準時機,當即大發雷霆:“性質惡劣,簡首太惡劣了。”
“把秦淮茹和賈家的違法檢舉記錄全部補充進案卷,作為易中海等人的重要罪證。”
“是。”民警們飛快記錄完畢。
“把這五個犯罪分子,全部給我押回派出所,嚴肅審訊。”龔強一甩手,聲如洪鐘地下令。
“走。”公安幹警們押著戴著手銬、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何雨柱以及賈張氏五人,在大夥兒震耳欲聾的罵聲與歡呼聲中,大步押出了95號院。
易中海被押走的那一刻,轉過頭看了一眼秦振東,心裡充滿了怨恨。
不過,他咬了咬牙,眼裡閃過最後一絲陰狠,他畢竟是軋鋼廠七級鉗工。
只要到了派出所,他一定要找機會託人聯絡軋鋼廠的楊廠長。
只要楊廠長出面保他,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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