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肯定不好受，這些年，他一個人扛太多了。”
“我以前還怪他……”何雨水低著頭擦眼淚，“我覺得他脾氣不好，總兇我。”
“可是現在我才知道……”
何大清聽著女兒的話，眼眶再次紅了。
刑場上，工作人員開始處理後續，人群慢慢散去。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被重新押走。
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何雨柱被帶回去之前，似乎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他下意識回頭，隔著人群，看到了何大清和何雨水。
父子三人的目光短暫碰撞。
他那被銬住的雙手微微抬起，衝著何大清和何雨水重重地咧嘴笑了笑，眼中閃爍著如釋重負的亮芒。
何雨水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奪眶而出，死死捂住嘴才沒有哭出聲來。
何大清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酸楚與欣慰，他顫抖著抬起手，隔空朝著兒子用力揮了揮，重重地嘆息道：
“走吧……看見了，他沒事……那老絕戶遭報應了，你哥……也總算能熬出頭了。”
...
街道辦。
秦振東辦公室。
“文山啊，雖然易中海被槍斃了。”秦振東將菸頭按滅，“但是其他院子真的會老實嗎？”
“這個問題，咱們還是要保持一個疑問啊？”
趙文山贊同地點了點頭，面色凝重地接話道：
“主任您的顧慮太對了。
前陣子區裡剛下發關於整頓基層風氣、打擊院內特權主義的指示檔案，那會兒咱們確實在全街道範圍內鋪開了一輪排查。
當時抓出了幾個冒頭的不法分子，也敲打了不少人。”
“但那陣風過去後，有些院子表面上看著收斂了，背地裡會不會在觀望？
覺得自己只要稍微夾起尾巴，就能把那些見不得光的把戲繼續藏下去。”
“但現在回頭看。”趙文山停頓了一下，“有些問題，可能當時沒有完全暴露出來。”
秦振東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
“某些人在得到訊息之後，難免會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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