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趙文山大手一揮，毫不客氣。
兩名幹警大步上前，“咔噠”一聲，套在了孫有德的雙手腕上。
看著孫有德像個死狗一樣被押起來，陳大娘眼角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趙師傅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王家媳婦更是抱著孩子抱頭痛哭，心中的積鬱一掃而空。
“好，抓得好啊。”
“街道辦和公安同志真是好樣的。”
掌聲與歡歡呼聲在帽兒衚衕的大雜院裡久久迴盪。
兩名幹警一左一右扣著孫有德的胳膊，推著雙手戴著手銬的他，大步朝著院外走去。
“走，老實點。”
孫有德耷拉著腦袋，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被幹警半拖半押著出了大雜院。
此時的帽兒衚衕早己炸開了鍋，清查小組和公安進院抓人的訊息傳得飛快。
誰又不喜歡吃瓜啊，特別是在這個領域的設施比較貧瘠的情況下。
衚衕兩側、街頭巷尾全都擠滿了瞧熱鬧的街坊鄰居。
往日里，孫有德在大街上溜達，總是把頭昂得老高，端著白瓷茶碗。
逢人就拍著胸脯吹噓自己在街道辦和房管所裡面有門路，威風得不得了。
“瞧瞧，這不是帽兒衚衕的孫有德嗎。”
“哎喲，這怎麼還戴上手銬了。”
“聽說這孫子手髒得很，打著公家的旗號加收幾成房錢，還私扣水電費，把後院沒戶口的窮苦人家逼得去當鋪當鐲子。”
“活該，呸，平時裝得跟個人似的，合著全是在喝咱老百姓的血啊。”
“抓得好，前腳剛把南鑼鼓巷的易中海給槍斃了，後腳就把這孫有德給拎出來了。”
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對著孫有德指指點點，唾沫星子幾乎要砸在他臉上。
更有幾個被他私底下坑過水錢的住戶，首接從地裡撿起碎石子和泥巴扔了過去，正好砸在孫有德的腦門上。
孫有德被遊街似的押著走過整條帽兒衚衕，又順著交道口東大街一路押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門口，孫有德的褲襠都己經嚇得溼了一片，整個人虛脫得連站都站不住了。
...
周德海一身衣服己經被扯掉了釦子，耷拉著腦袋癱在鐵椅子上。
秦振東隨後也趕到了派出所裡。
周德海正對著秦振東和龔強哭天喊地、拒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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