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醫院。
陸錦南的頭頂圍著一圈的紗布,蘇雪站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不停的讓護士輕一點,“拜託輕一點,輕一點,小南,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嗚嗚,我看著都疼死了,這可別有什麼後遺症啊。”
“沒事,吖的,背後偷襲我,等我出院看我不滅了他。”表情太大,後腦勺跟著痛了起來,痛的齜牙咧嘴的。
“你別動,讓護士包紮好,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怎麼那人一上來就打你腦袋。”這不是要人命嗎?一悶棍都悶出腦震盪了。
蘇雪暗自慶幸,得虧是腦震盪不是一棒子嘎了,不然她要守寡了。
蘇雪都懷疑陸錦南的命裡帶震,這腦子得震幾次啊,不是撞樹上就是被偷襲。
一輩子還那麼長,看來得給他腦子上一個保險才行,要不就問問大師,看看需不需改名,哪怕叫避震也好。
韓果果聽見護士說陸家少爺腦震盪了,匆匆趕來,一進病房就看到陸錦南頭上圍的跟去前線被炸開了花似的,下意識的看陸錦南的雙腿,“什麼情況?陸錦南你跟人打架了,還打輸了?”
原本就有點頭疼的,在聽見韓果果的話以後,陸錦南覺得頭更加的疼了。
出於關心,韓果果跟蘇雪坐下來,分析陸錦南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可是陸家做了這麼多年的房產生意,可以說在帝都也是一支獨大的,應該不會有人會選擇突襲陸錦南的。
聽著兩個女人喋喋不休的分析,分析這個又分析那個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兩人不去當警察可惜了。
陸錦南腦門突突跳,感覺自己的腦震盪都嚴重了幾分,最後為了不讓蘇雪擔心還是沒有把實際情況說出來。
韓果果在病房待了個把小時,也做了個把小時的偵探,鑑於跟蘇雪沒有分析出結果,心底不免有點擔心陸錦南出院以後的情況,萬一對方又來找事怎麼辦,想了想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哥。”
韓躍:“說,什麼事?”
韓果果沒有心情開玩笑,是真的擔心陸錦南,“哥,陸錦南被人揍了,這會腦震盪在病房住著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一上來就往他後腦勺打,哥你幫忙查查唄。”
電話那一頭默了幾秒,“知道了,掛了。”
韓果果不再多說,她知道哥哥會幫忙的,把手機放回口袋,準備下班。
晚上,陸錦南的病房,突兀的站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白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褲懶懶的倚靠在門口,一個穿著白色的短袖,黑色的休閒褲,隨手拉了一條凳子坐在床邊。
這場景要是季翰誠的手裡拿一個本子就是做筆錄了。
陸錦南一言難盡的坐在床上,看著病房的兩個人,“我怎麼看著你倆不是來探病的,倒像是來看我掛了沒有。”
季翰誠雙腿交疊,“覺得我們沒有帶菊花?”
“呸呸,大晚上的你還能說的再瘮人一點。”再按這個話題聊下去,陸錦南覺得可能就把自己聊原地去世了。
韓躍還是沒有進門,門敞開著,一米八幾的人就堵在了門口,只是人是歪的,聽見季翰誠說的話,嗤笑一聲。
“人給你抓著了,局裡待著呢,替你聽了幾個小時的控訴。”說完韓躍掏了掏了耳朵。
陸錦南一下就激動了,他沒有帶保鏢的習慣,今天從公司出來,有點尿急就去上了一個洗手間,放完水,拉鍊剛拉到一半就被人從後面一悶棍,瞬間倒地。
也不知道救他的人有沒有幫忙把拉鍊拉全乎了,反正醒來以後拉鍊是拉到頂的。
只是醒來以後就在病房了,蘇雪在邊上哭泣,跟哭喪似的,差點他都以為自己已經掛了。
“哪個混蛋偷襲老子,我特碼滅了他。”陸錦南著急知道是誰,氣呼呼的,直接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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