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唐君瑤的房間,他知道晚上她不會回來。
女人的房間依舊是那麼的乾淨簡單,帶有一點冷。
看見這張床不禁讓他想起那天晚上掐著她腰,想要的更多,索取的更多,女人嬌滴滴的眼裡滿是水霧的望著他求饒,那柔軟的細腰,彷彿他用力一點就能掐斷,很細很軟,手感很好。
使人流連忘返,結束以後,他抱著她的腰,睡的很踏實。
可這女人是真的氣人,除了身體很吸引人,這嘴跟思維是歪的,居然把他當成那方面的勞動力。
他季翰誠要是不允許,誰能上他的床。
當年陸曼想跟他牽手都沒有碰到過,她怎麼就不知道呢,季翰誠是越想越氣。
在唐君瑤的房間待了一會,不捨的回了自己主臥。
第二天清晨。
唐君瑤吃完早餐澡也沒洗,洗了個臉就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寒冬的被窩並不暖和,哪怕是珊瑚絨的被套都不能溫暖自己的身體。
今天的房間異常的暖和,並未感覺到一絲的冷意,不用跟被窩做融合,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她的睡眠一直都是很好的,只要睡著就會睡的比較死。
爺爺以前經常說她像媽媽,這個睡眠都能遺傳,說她母親以前也是這樣,只要睡著了就會很沉,除了不斷的翻身,不管樓下多少的熱鬧,她都沒半點醒來的跡象,仍會靜靜的睡著。
基因這種東西很玄乎,說不清道不明。
比如孩子長大後五官會隨媽媽,性格會隨爸爸,又比如說孩子的五官性格完全不像父母,可以讓親生爸媽懷疑這孩子是撿來的。
睡到下午3點,唐君瑤才迷迷糊糊醒來,瀝瀝淅淅的下雨聲,敲打著窗戶。
煩躁感油然而生。
最討厭的就是寒冬下雨了,但凡厚重的外套打溼就很麻煩,夏天的話即便全身溼透,太陽底下機車騎一圈就能速幹。
叮咚一聲簡訊的提示音。
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慢吞吞的坐起來,攏好被子,撈過手機檢視。
眉頭緊皺,資訊的內容自己早就清楚的,但是看到的時候還是胸口一震,微微作痛。
她大約掃了一眼,大致的小作文就是,季翰誠跟別人的聊天記錄,是對方問,季翰誠答的看不上自己這個心機女,除非眼瞎。
在他反覆說對自己沒興趣的時候,她就很清楚他的想法,可清楚他的心思是一回事,親眼看見他把自己的心思毫不保留的分享給另外一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裡有多厭煩了。
這就是人性吧,失神期間簡訊又進來了,還是這個陌生的號碼,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喜歡季翰誠,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她誤會,離開。
對方約了自己在隨心咖啡館二樓包廂談事情。
她不免冷哼,看來這個咖啡館是真的很紅,不管是上次蘇雪相親,還是這次談判都是選在了這個地方。
掀開被子,開啟窗簾,這一刻看見窗外的雨水更加的煩躁,不知道蘇雪起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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