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揮汗如雨,身形如閃電,動作極快,一拳,一拳的打在器材上,不知疲倦。
身上的白色襯衣已溼透,還是機械式的出拳,站在一邊的徐明凱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默默的在邊上候著。
從季宅出來以後的季翰誠並沒有回公司,一早上被老爺子懟的胸口鬱結,這會正在拳館發洩。
“喲,鍛鍊呢,稀客啊。”韓躍意味深的撐著腿,雙手插兜的倚靠在門口。
聞聲的季翰誠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更沒有回答。
徐明凱小心翼翼的往後退 了幾步,對韓躍道:“韓少,你勸勸季少吧,他都打了一個多小時了,差不多兩小時了,再打手得廢了。”
他自己是不敢勸的,這人完全不聽勸。
說不定還得被殃及到南非。
可韓少不一樣,不會被髮配到南非。
試問徐明凱對南非的陰影面積有多大。
韓躍嚼著口香糖,不疾不徐道:“讓他廢吧,廢了就太平了,不急。”
徐明凱:不急嗎,那帝都不是就有了殘疾季少了。
韓躍也並沒有離開,就那麼懶散的靠在門邊饒有興致的看男人發洩,還別有一番趣味,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季翰誠。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季翰誠累的打不動了,癱坐在地上。
徐明凱識相的拿著毛巾,蘇打水過去。
韓躍見狀也抬腿走過去,就他身邊坐下。
徐明凱退出了房間,暖心的關上門,讓韓躍開解下季少。
韓躍雙手撐在身後,半躺樣子,轉頭看著季翰誠道:“不爽,因為離婚。”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沒有,好久沒練了來練練。”
韓躍舔舔槽牙,笑了,“沒有不捨,怎麼著也睡過一次了。”
季翰誠略微詫異的看向韓躍。
很快恢復神態,“沒什麼不捨的,我又不喜歡她,協議而已。”
韓躍拍拍他的肩膀,讚揚道:“挺好,繼續保持。”
繼續保持你那個傲嬌的性子。
韓躍心底瞭然,這人是因為放不下面子,覺得喜歡上被迫領證的妻子丟人了,還真夠傲嬌的。
這是等著女的上趕著追他呢,也不想想你家那位是這性子嘛。
起身走到門外的韓躍出聲,“蘇家少爺最近派秦凱在查儲備人才專案,是帝都醫院的專案,你前妻可能要出國。”
季翰誠愣神片刻,她要出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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