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南沒有直接去看皮膚科,而是徑自回了住院部13樓,此刻他要去找季翰誠算賬。
還要找人說說自己受的委屈。
單手捂著臉,遮住了面,始終注意形象的他不能讓護士們看見如此狼狽的他。
極快的推開1314病房的門進去,季翰誠正心情大好的在吃早餐,跟進來滿臉是傷的陸錦南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床上的男人穿著得體,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從陸錦南的角度看蒼蠅能打滑,即便穿著病號服也是很帥氣,渾身上下透著貴氣。
反觀此時的陸錦南頭髮些許凌亂,衣服上都是花瓣的汁,臉上滿是傷,著實比較可憐。
反差太大。
這麼強烈的對比,陸錦南更是氣的直衝腦靈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的陰霾,胸口堵的慌,他在上刀山下油鍋,季少可好悠哉的很。
給了床上的男人一個白眼,“季少我負傷了你給我報銷,你看看為了給你打探敵情我都毀容了。”說完還用手指著自己負傷的臉,一臉委屈樣。
季翰誠微停下手中的動作,掀了掀眼皮,瞟了一眼陸錦南,擰眉問:“你大早去蜂場被蟄了?”
聞言陸錦南就更生氣了,起身走進季翰誠的身邊,讓他看仔細是不是被蜜蜂蟄的,“你看看我這是被蜜蜂蟄的嗎,我是被打的。”
季翰誠細瞧了一會,想不到是被什麼東西打成這樣,有點好奇了,今天的心情特別好,居然開始八卦了。
並沒有同情陸錦南,淡定自如的說:“要吃早餐嗎,來點。”
陸錦南瞪了他一眼,“我為了誰啊大早上的去打探敵情,你就那麼悠哉的在病房吃早餐,你對得起我嗎?”
季翰誠似笑非笑淡淡的說:“付費的,我只是讓你去打探敵情沒讓你去獻身,所以你是被蘇家小姐打的?”他好幾次聽陸錦南說蘇家小姐虎沒想到還真的挺狠的,打人不打臉,這是看見陸錦南有多恨,專門挑臉打。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季翰誠來一句,“你做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得罪人家,專門挑你臉上手。”
陸錦南躲在沙發上並沒有去吃早餐,早上氣都氣飽了,疼的咧嘴,“我特媽哪知道,一上來就給我一頓狂揍,幸虧我不打女人,不然我把她按地上摩擦,斯,我得找大嫂處理一下。”
季翰誠斂眸夾包子的手一頓,冷冽出聲,“去找護士處理。”
陸錦南不以為然,他就找大嫂處理,怎麼了。
徐明凱不忍提醒,“陸少你要不還是找護士把你臉上的刺拔出來吧,再晚要毀容。”
話落門被推開了,韓躍一身黑色皮衣,黑色牛仔褲,裡面一件灰色毛衣,叼著一根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狗尾巴草進來,修長的腿剛邁進來就注意到沙發上受傷的人。
韓躍咬著狗尾巴草揶揄,“你昨晚兼職幫人看蜂場了?”
狗尾巴草隨著唇瓣的開啟一動一動的,撓的陸錦南癢癢的,下意識的別開了臉。
陸錦南:“...........”這是跟蜂場過不去了是吧,你們都眼瞎嗎,這是蜜蜂蟄的嗎?
韓躍趣味十足的在陸錦南的邊上坐下來,伸出一隻手把他的臉掰過來,做勢細瞧,“做採花大盜了?”
徐明凱噗嗤一聲笑了,一大早樂的慌,這陸少還真是可憐。
季翰誠把視線轉到韓躍身上,“今天很空。”
韓躍懶散的靠在了沙發上,嘴上還叼著狗尾巴草,兩隻腿交疊的放在茶几上,“不是你讓我休息的嗎,蒂斯又晚上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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