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翰誠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小柚子已經不是假睡而是真的睡著了,睫毛也不再顫抖,還能聽見勻稱的呼吸,小傢伙睡著了安靜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
他站在床邊,騷氣十足,眼底都是明晃晃的慾望,視線在床上看影片的唐君瑤身上掃了一圈,玩味的說:“老婆,準備好了嗎?”
聞言唐君瑤拉了被子扯過,蓋住自己的身子,手機還握在手裡,提醒,“季先生,你能質控一下嗎,你就不怕質量出現問題。”
而後解開睡衣上面的一粒釦子,指控這個沒有節制的男人的行為,“你看看你弄的,我都不好意思穿裙子,要我給你看看我大腿的塗鴉嗎?”
看著自己的傑作,他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很愉悅,眉眼都是笑意,忍不住勾唇,“那我的糧食怎麼辦,滿倉了。”
唐君瑤:糧食滿了,充公肯定是不行的。
想了想,想到一個詞彙,“攢著,過幾天放糧,我怕自己撐死。”
季翰誠還是不死心,卻是很喜歡唐君瑤那麼坦然的對話,許是被他訓練的多了,現在對這方面找的詞都特別的新奇,“那我少喂一點,當是吃夜宵?”
“不要,你先問問你自己在這方面的信用度,然後再說話。”
反正唐君瑤是不相信了,沒有一次是守信用的,說好了只是親一下,結果還是深入接觸,是接觸到底的那種,結束後的理由是沒忍住,你太美好了。
有時候說只來一次,也確實是來一次,但是前戲加上過程足足能消耗2個多小時,這跟兩次有什麼區別。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特別是在這方面的信用,絕對是不能善良的相信了。
季翰誠知道晚上的福利老婆是不準備發放了,失望的掀開被子坐進去,幫她把胸前的被子扯下來,失笑出聲,“我沒打算強你,看把你嚇的,瑤瑤你什麼時候膽子那麼小了,嗯?”
抓賊的時候勇往直前,打人的時候絲毫不留情,往死裡揍,睡個覺倒是把她嚇到了。
手臂被拍了一下,兩人像是老夫老妻坐在同一條被子裡面,雙手交握,唐君瑤說:“你要是每次做個人,我能這麼不信你。”
她不打算一直聊那麼沒有營養的話題,“我準備明天去看看乾媽,跟她說一下婚期?”
季翰誠不反對:“可以,我接你下班。”
唐君瑤沉思了一會開口,“老公?”
這是兩人和好以來唐君瑤第一次這麼喊他,眼底都是赤裸的目的,表示我有事情說。
季翰誠明明知道她有後一段話,但就是受用,這一聲特別溫柔的老公叫的他差點破防,眸底都暗了幾分,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老婆,你這樣我會認為你口是心非的。”
聲音略微啞然,眼底的慾望再次襲上。
唐君瑤忙說出自己的目的,不然等會沒自控力的男人又要在失控的邊緣了,“明天你接我上下班,以後我能自己騎車上班嗎?”
季翰誠緘默,沒有說話,知道她不太喜歡四輪的,可是他想送她上下班。
唐君瑤循序漸進的說:“你前幾天那麼的努力撒種子,指不定下個月就有你的小棉襖了,如果有了我就不能再碰我的車,也沒有多少天可以騎了,到時就只能在倉庫積灰。”
說的頭頭是道,一點挑不出毛病,季翰誠想說不同意都難,確實如果瑤瑤懷孕了就不能再騎車了,僅有的時間就是這段時間,“好,早點睡吧。”
見他答應了唐君瑤緩緩躺下。
唐君瑤認為夫妻夫妻就要有商有量的才能長久,不管是小事大事,一個人對另一個不滿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日積月累的。
季翰誠跟著躺下,幫她蓋好被子,關了燈,兩人的睡意都不明顯,昏暗中,四目相對,季翰誠問:“為什麼選4月1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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