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向來不大的馬頭人連連點頭,“我們對付不了她的,剛剛不就被她用那口鍋收拾了嗎?我可不敢觸她黴頭!”
“馬大哥說的沒錯,她敢單槍匹馬的對上雪狼族,你敢嗎?我好不容易走到現在,本源世界那麼多族群還等著我回去,我不冒這個險。”這是一頭海鯨幻化的玩家。
蛇鱗男反駁道:“你們別天真了,就算你們放過她,她會放過你們嗎?我們這些玩家進入副本為了什麼,你們難道忘了?就算是為了她的星球,她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沒錯,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我們八個玩家也不是吃素的,沒道理會害怕她一個,我提議等她一出來,我們就一起動手!殺她一個措手不及!”以暗殺為主的畸形蛙怪對自己的影子暗殺技能信心十足。
下一個出場的是樹怪,它所在的星球全是長著雙枝行走的一棵棵樹,它立馬站在了馬頭人那邊,搖擺著枝丫拒絕道:“不行,我不參與!那個玩家身上有更恐怖的東西,我的天賦能力告訴我,必須遠離她,不能得罪!”
最後一個玩家是高高壯壯的獸人,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長髮,同樣站在了馬頭人那邊,他只是長得傻,又不是真的傻,那個女玩家一看就不好對付,真惹火了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打!也打不過!退退退!
自此八個玩家分成了兩個隊伍,以獨眼詭為首的蛇鱗男、畸形蛙怪、再外加準備看情形隨時要倒戈的異形怪組成的滅殺隊。
剩下的玩家,像馬頭人、樹怪等就是保持中立,準備以不干涉也不貼近的態度繼續完成副本任務。
……
毫不知情的林菁菁正跟隨著首領瀾進入雪狼族的祭祀禁地。
老祭司就昏迷在禁地裡,隨時準備迎接獸神的召喚而離去。
他們來到禁地深處的一個山洞裡,不大的山洞估摸著也就能躺下三西匹雪狼而己。
整個山洞超乎常理的暖和,大概是因為洞裡蘊藏著一口溫泉湯池的緣故,而老祭司就化為獸形躺在溫泉的旁邊。
瀾退後半步,給林菁菁讓出一條路。
“雌性,老祭司就在這裡,你可以開始治療了。”
瀾的話帶著一絲顫抖,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林菁菁沒有說話,邁步來到石床前,隨即施展神識“看”向老祭司的身體。
蟲蟲曾說過,老祭司是被冰晶獸王所傷而昏迷不醒,醒不過來必然是腦子出了問題,又或者說是神識受損導致他醒不過來。
她不懷疑老祭司有修為,冰蠕蟲百來個族群尚且有一大半的母蟲到了煉氣一層,更何況是神秘的老牌祭司了。
果然,老祭司的修為曾經晉升到了煉氣五層,現如今又因神識受損嚴重,修為幾乎跌落到底。
如若不及時修復他的神識,恐怕再過不久,他連煉氣一層的修為也保不住。
林菁菁沒有顧及的召出銀針,一個手訣打出,數十幾枚長短不一的銀針瞬間將雪狼頭紮成了刺蝟。
這些銀針長期被她體內的混沌之氣蘊養,其蘊含的混沌靈氣自是不少。
銀針入內三分,混沌之氣便會隨之滲入老祭司的大腦深處。
隨著最後一絲混沌之氣融入他的大腦,十幾枚銀針齊齊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數秒過後,林菁菁收針的手訣再次打出,一枚枚銀針有序的回到她的身邊,又瞬間隱沒在了她的指尖。
而此時的老祭司彷彿被重新注入了生機一般,整張狼臉都變得紅潤了不少。
一眼看去,不像是昏迷,倒像是沉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