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勝被宮本一郎偷襲,在閃避的同時憑著感覺用卡銃反擊。
那道射出的光矢雖沒命中宮本一郎,卻鬼使神差地擦過對方腕式卡銃側後方一根裸露的、細如髮絲的能量導管介面。
“啪!”
一小團幽藍電火炸開,能量回路瞬間過載。
宮本一郎整條右臂一麻,緊接著不受控制地顫抖,肌肉痙攣。他激發的第二道光矢頓時失去控制,斜斜射向天空,擊穿了遠處一截搖搖欲墜的屋簷。瓦礫簌簌落下。
就是現在!
就在龍勝光束擦中介面、宮本一郎失衡的電光石火之間,一道比龍勝更快的身影從側翼斷牆後暴起。
李教官快得像一道撕裂空氣的閃電。左肩傷口早已因之前的拼殺而多次崩裂,此刻繃帶又被鮮血浸透。隨著他狂暴的動作,血珠在空中甩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但他的眼神冰冷、銳利、專注得可怕,所有的痛苦和虛弱都被壓縮成瞳孔深處一點寒星,死死鎖定宮本一郎因劇痛和失衡而露出的致命破綻。
他甚至沒有完全站穩,在衝出的半空中,右臂已然如強弓般抬起、穩定,腕式卡銃前端能量瞬間凝聚、激發!
“咻!”
熾白的能量箭,拉出一道筆直、凝練、毫無花哨的死亡軌跡,穿透瀰漫的煙塵,精準無比地貫入宮本一郎的右肩胛骨下方。
那裡並非絕對致命,卻能最大程度廢掉他持銃的右臂,並造成足以讓卡修失去大部分戰鬥力的重創。
“噗嗤!”
利刃切入皮肉的悶響,混著骨骼碎裂的細微“咔嚓”聲。
血霧混著細碎的骨渣,從宮本一郎背後噴濺而出,將他半邊青色的頭皮和染血的肩章,染上一層更刺目的暗紅。
“呃啊——!!”
宮本一郎發出一聲扭曲變調的痛嚎,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稻稈,向前踉蹌撲倒,重重跪倒在碎石地上。
龍勝剛從地上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就看到李教官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飄了過去。
幾乎在宮本一郎跪倒的同一剎那,李教官沾滿泥汙和血漬的右腳踏前一步,狠狠踩住了對方試圖去拿旁邊佩刀的左手手腕。
骨頭與軍靴底部的金屬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同時,李教官右手腕卡銃冰冷的前端,已穩穩抵在宮本一郎因劇痛和暴怒而青筋暴起的太陽穴上。
銃口傳來的金屬寒意,瞬間凍結了這個敵人所有的掙扎。
“別動。”李教官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股寒風,刮過宮本一郎的耳膜,“動,就死。”
宮本一郎臉色蒼白,整個人僵住。雙眼因劇痛和極致的屈辱而充血凸出,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
巷道的戰鬥並未因宮本一郎被俘而立刻停歇,遠處仍有一些驚慌的龜語叫喊和卡銃的短點射,以及教導團戰士用所剩無幾的能量進行的還擊。
李教官的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巷道。
殘餘的二十幾個龜兵剛從指揮官被俘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有的試圖尋找掩體,有的慌亂地舉起卡銃,更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香瓜轟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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