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交出卡片？”
夜梟的語氣加重幾分，耐心將要耗盡了。
龍勝低頭，看著掌心微微發光的卡片。微光在指縫間流淌，傳遞著一種奇異的、沉靜的溫熱。
他感應到卡片深處，那龐然之物“注視”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嘴唇抿緊，又鬆開，露出牙齒。
抬眼看夜梟時，眼神里混雜著掙扎和不甘。
“你……”
他開口說話了，聲音發乾，帶著一絲的顫抖，“你說真的？交出卡……就放過我們？說話算數？”
“龍勝！你瘋了？！”王大壯猛地轉頭，那些圓瞪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了過來。
“大壯哥！”
龍勝迎上對方眼睛，也盯住對方，反問道：“不這樣，你還有辦法嗎？”
這話像冰水般澆在王大壯頭上，讓他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李教官的目光落在龍勝時，對方朝他眨了眨眼。
“大壯。”
李教官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然後開口道，聲音有些低沉，“……冷靜點。”
他放在王大壯肩上的手，用力收緊。那力道是警告，也是傳達某種訊號。
“活命……要緊。”
這話，是說給樹上那個獵人聽的。聲音裡雖有些苦澀和無奈，但恰到好處。
清玄不懂，眼淚不由湧出，聲音帶著焦急，“不能給！那是師祖用命……”
“閉嘴！”
龍勝猛然扭頭，低罵一聲。
清玄頓時嚇得緊閉嘴巴。
龍勝轉回頭，看向夜梟，問道：“我怎麼信你？！你拿到卡，翻臉怎麼辦？！”
“哦？”
夜梟有些愕然，隨後陰陰地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獵物內訌，懷疑，恐懼，討價還價……這些反應，都在他預料之中，也讓他享受。
他最喜歡看獵物在絕望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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