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勝一邊說，一邊手上手上不停。
第五道金芒貫穿一隻從頭頂撲下的巨鼠。
清玄已經看到龍勝的動作了，他立刻照做。
他左手迅速摸到右小臂——那裡一直扣戴著那把三八式卡銃。拇指抵住，食指一推。
“咔。”
待發滑塊被推到擊發位。金屬摩擦聲極輕，但在寂靜的裂縫裡很清晰。
嗡鳴聲中銃口浮現一團淡淡的藍光。
他隨即右手將砍刀交左手握緊，空出的右手向下，手掌張開，穩穩握住從三八銃的握柄，指腹貼上激發紐。
一隻巨鼠從右側死角撲向他面門。
清玄來不及細瞄，全憑感覺，銃口一抬，扣下激發紐。
“咻！”
淡白色風刃射出，擦著巨鼠頭頂飛過，打在後方巖壁上，濺起幾點碎石。
沒中。巨鼠利爪已到眼前。
龍勝右手一甩，金芒後發先至，貫穿鼠頭。
“撲通”一聲，巨鼠的屍體砸在清玄腳邊。
“不要慌。”
龍勝輕聲說道：“看它動靜。手要穩，心要靜，等老鼠動了，你再扣握柄。”
“好。”清玄點點頭。
他咬牙，深吸口氣。右手重新握著握柄，指向另一隻靠近欲撲的巨鼠。
那鼠動了，向左一竄，旋即蹬地撲來。
軌跡在清玄眼中突然變慢——不是真的慢，是他全部精神鎖死了它。
肌肉的收縮，爪尖的指向，甚至髒臭毛髮被帶起的弧度。
他手腕微調，幾乎是下意識地，在鼠身凌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扣下激發紐。
“嗤！”
一道藍色激射。
風刃精準切開巨鼠咽喉，血噴出來，屍體摔落。
中了。
清玄手指有些抖，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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