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三人沉聲應道,也迅速行動起來。
“瘸子李,”
李教官看向他,“你留下,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龜子銃、匕刃、還有繳來的能量卡,都檢查一遍,分好。”
瘸子李拍了拍胸脯:“交給我。”
“小玄,”
李教官最後看向對方,“你的藥,抓緊。山本能不能‘聽話’,就看它了。”
“已經在熬了。”清玄點頭,手裡的石臼搗得更快了。
李教官最後看向角落裡眼神躲閃的山本一夫,聲音冷了下來:“你……下午,把該吃的‘定心丸’吃了。
然後,帶路。你的命,和你以後是疼是癢,就看你的表現。”
山本一夫臉色一變,身體一顫,把頭埋得更低。
下午的時光在壓抑而高效的忙碌中飛快流逝。
暗房裡,草藥的苦澀辛辣氣味瀰漫。清玄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調變著那鍋“附骨蝕心散”。
雖然最終效果似乎和師祖記載的“奇癢”略有出入,變成了劇烈的腹瀉和絞痛。
但看著山本一夫在藥效發作時那生不如死、最終癱軟如泥、只剩磕頭求饒的狼狽模樣,所有人都明白,這藥,夠勁了。
山本一夫看向那個小瓷瓶的眼神,已與看閻王帖無異。
“聽……聽話!我聽話!我帶路!我……我還能幫你們進集中營!我……我有證件!
我說要補拍照片,他們……他們會讓我進的!”山本一夫涕淚橫流,賭咒發誓。
“很好。”
李教官蹲在他面前,聲音平淡無波,“記住你說的。”
他轉向龍勝:“小龍,讓他恢復點精神,別一副要死的樣子惹人懷疑。”
龍勝點點頭,走到癱軟的山本一夫面前,感知進入龍卡後,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抹淡淡的、幾乎微不可察的乳白色光暈在他掌心浮現。他將手掌虛按在山本纏著髒汙布條的右手臂上。
山本一夫身體一顫,感到一股暖流湧入傷處,劇痛瞬間緩解了大半,但筋骨並未完全癒合,依舊使不上大力氣。
他驚駭又複雜地看了龍勝一眼,低下頭。
吳師傅則從雜物堆裡翻出些相對乾淨的布條,重新為山本一夫的右手做了包紮。
這次看起來“規範”了許多,還故意將手臂吊在胸前,一副標準傷員的模樣。
“這樣更像那麼回事。”吳師傅低聲道。
另一邊,王大壯、周明遠和老趙已悄然離開,分頭前去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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