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大街空曠而蕭索,只有零星的龜兵巡邏隊和行色匆匆、面有菜色的路人。
龍勝、吳師傅和山本一夫三人走在殘破的街道上,分外顯眼。
沒走多遠,一隊六人的龜兵巡邏隊就迎面攔住了他們。
“站住!幹什麼的?”為首的伍長手握三八銃,厲聲喝問。
“喲西!”
山本一夫立刻上前,臉上擠出幾分職業性的笑容,用左手有些費力地掏出證件:
“我是《朝日新聞》隨軍記者山本一夫,奉命外出採訪,這是我的證件。”
他刻意側了側身,讓吊在胸前的傷臂更加顯眼。
伍長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看,又狐疑地打量龍勝和吳師傅。
出發前,吳師傅已用暗房裡找到的眉筆、炭灰等物,為龍勝做了簡單偽裝,加深了膚色,略微修改了眉形,讓他看起來年長几歲,更像個寡言的書吏。
更重要的是,龍勝在出發前就已暗自感知注入龍卡,將自身的感知波動與生命力場收斂、內固,近乎完全封閉。
這是他在與影牙交手後領悟的、對龍卡能量更精微的操控。
此刻的他,在能量層面如同一塊收斂了所有鋒芒的溫潤頑石,與那晚在江邊銳氣畢露、鋒芒四射的形象判若兩人。
龍勝適時上前,微微躬身,用有些不太流利但口音略顯刻板的龜語說道:“長官,我們是宣傳課臨時指派,協助山本少尉完成拍攝任務的助手。
因少尉手臂受傷,不便操作器材。”他語氣平穩,姿態謙卑,目光低垂。
吳師傅也配合地拍了拍揹包裡的相機零件和三腳架,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伍長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三人,受傷的長官,帶著兩個低眉順目的助手。最終他揮了揮手:“去吧,別亂跑,早點回營區!”
“嗨!多謝!”山本一夫連忙點頭。龍勝和吳師傅也低頭致意,隨後三人快步離開。
龍勝走在最後,看似平靜,實則已將剛才巡邏隊的人數、裝備、巡邏路線和附近街巷的佈局暗記於心。
危機四伏的城中,多記一分,就多一分生機。
一路上,他們穿過幾條街,遇到了幾隊龜子巡邏兵。
也因為有山本一夫帶路和他們助手的身份,因此有驚無險。
約一個時辰,龍勝、吳師傅和山本一夫三人來到東城區集中營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前。
高牆上了望塔的哨兵手臂上黑洞洞的卡銃,無聲地指向下方。
門前站著兩名持銃龜兵,眼神兇狠地打量著來人。
山本一夫努力壓下心頭的不安,用左手有些吃力地從懷裡掏出證件,遞了過去,用龜語說道:
“我是《朝日新聞》隨軍記者山本一夫,奉司令部宣傳課命令,前來補拍一些戰俘素材,用於後續宣傳。”
他說話時,刻意微微側身,讓吊在胸前的右臂和臉上疲憊(實為虛弱)的神情更加明顯。
。傅師吳和勝龍的後他向看地疑懷又,件證著查檢兵衛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