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幾個老鼠和卡師……我不管你怎麼做,挖地三尺也好,讓你的‘影刃’和那些見不得光的人去辦!
但必須是安靜的,秘密的,明白嗎?如果因為你的無能,影響了帝國的戰略和臉面,你就自己去向軍部解釋吧!”
還有,那三個卡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們腦袋裡的東西,比他們的命更重要。
無論你想什麼辦法,必須給我‘處理’乾淨,絕不能再落到龍國人手裡!”
影像“嗤”的一聲熄滅了,留下刺鼻的能量殘留氣味。
鴉靜靜地站了幾秒鐘,然後,他抬起手,對著門外做了一個手勢。
兩名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的人走了進來。
左邊一人身材矮壯,眼神銳利如鷹,鼻子微微抽動,彷彿時刻在嗅聞著什麼。
右邊一人則高瘦,動作輕盈,一雙手的手指異常細長靈活。
他們穿著便服,但身上那股陰冷精悍的氣息,與普通士兵截然不同。
“‘獵犬’,‘鷂鷹’。”
鴉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有溫度的平穩,“西門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人跑了,卡師丟了。
吉川大佐要體面,所以明面上的大規模搜捕不能有。但人,必須抓回來,死的也行。
卡師,必須找回來,死的……更好。”
“獵犬”的鼻子又動了動,彷彿已經聞到了獵物的味道。“鷂鷹”則微微躬身,細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
“這是西門哨卡軍曹和三名目擊士兵的描述。”
鴉將幾張潦草的畫像推到桌邊。
畫上是幾個模糊但特徵鮮明的人影:一個矮小陰鬱的少尉(山本一夫),一個高大魁梧、面容兇悍計程車兵(王大壯),
一個氣質冷峻、顯然是領頭者的中年男人(李教官),一個精幹沉穩的副手(周明遠),一個面容堅毅的老兵(老趙),
一個腿腳似乎不太利索的漢子(瘸子李),一個神情警惕、有些年紀的老者(吳師傅),以及一個年輕、眼神銳利得不像普通士兵的青年(龍勝)。
“這八個人,是核心。他們帶著三個虛弱的卡師,目標不小。而且,”
鴉的指尖在“山本一夫”的畫像上點了點,“我們這位‘失蹤’的少尉,山本一夫,朝聞日報派駐蘭城的隨軍記者,軍銜是少尉。
檔案記錄顯示,他出身平民,靠自身努力考入軍校新聞科,畢業後主動申請到戰區,寫過不少歌頌帝國軍威、抨擊龍國抵抗的報道。
以往審查中未發現思想不端或與反抗勢力有任何牽連,屬於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這次他參與龍國人的行動,恐怕沒那麼簡單。仔細想想,一個‘忠誠’的帝國軍官,為什麼會‘被迫’帶路?是真被脅迫,還是……將計就計?”
鴉的聲音冰冷,“仔細尋找,看他會不會在‘被迫’帶路的過程中,留下點……只有有心人才能看懂的‘記號’或‘線索’。他也瞭解一些我們的暗記和聯絡方式的。”
“獵犬”的眼中精光一閃。
“找到他們,用你們最擅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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