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老魏的手紋絲未動，精準地接上節點，眼皮都沒抬一下。
旁邊正用銼刀打磨一個卡槽的老嚴，動作也絲毫沒有停頓，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誰也沒說話，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但密室裡原本就緊張專注的氣氛，彷彿又凝實、加速了幾分。
連線節點的速度，銼刀摩擦的頻率，都隱約快了一絲。
B組已就位。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
市政廳，電訊監控室。
戴著耳機的通訊兵，突然猛地坐直了身體，臉色驟變。
他手指飛快地在儀器旋鈕上調節，試圖捕捉並鎖定那個一閃而逝的訊號源。
“長官！”
他一把扯下一邊耳機，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截獲到不明短波訊號。編碼方式無法識別，但訊號強度很高，而且來源定位——”
他吞嚥了一下，臉色發白，“就在市政廳地下。深層區域。”
值班軍官中島少尉一個箭步跨過來，奪過耳機扣在自己頭上。
耳機裡，那規律的脈衝訊號已經消失，只剩下沙沙的電流底噪，但能量光幕上殘留的波形圖和剛剛完成的快速三角定位結果，觸目驚心。
“立刻上報。最高優先順序。”中島少尉摘下耳機，聲音急促，帶著驚慌。
—
市政廳三樓，鴉的辦公室
鴉依舊站在那張巨大的城區地圖前，但手指已從市政廳的位置移開，懸在半空。
副官幾乎是跑著進來的，手裡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電文，臉色難看。
“長官，電訊室緊急報告。三分鐘前，截獲地下不明訊號，短暫重複兩次後消失。編碼未知，但定位源……”
副官深吸一口氣，“確認在市政廳主體建築正下方，深度約等於地下二層倉庫或鄰近管道區域。”
鴉懸著的手指，慢慢收攏，捏成一個毫無血色的拳頭。
“陳奎呢？”
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他帶人在地下巡邏。”
副官立刻抓起旁邊的通訊器，快速調到陳奎小隊的頻道：“陳隊長，陳隊長，這裡是總部，收到請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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