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很窄，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龍勝從腰間摸出一張光亮卡，冷白色的光打在石壁上，照出兩側溼漉漉的苔蘚和頭頂垂下來的樹根。
兩人往裡走了十來步，洞道忽然開闊，一股陰涼的泥土氣撲面而來。
二虎站在一面石壁下面，手裡也舉著一張光亮卡。光柱照著石壁上的什麼東西，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對面的洞壁上微微晃動。
“小龍！教官！快來看這個！”
龍勝和李教官走過去，舉起光亮卡。
石壁上嵌著一幅壁畫。
壁畫嵌在巖壁內側，顏色已經褪了大半，但畫面仍然可辨——一個古人手持一柄龍形長矛，矛尖刺入一頭巨獸的胸口。巨獸體型極大，和龍勝見過的所有異獸都不同。
龍形長矛的形態和龍卡啟用時出現的巨龍虛影有幾分相似，矛身呈淡金色，矛尖是龍張開的嘴。
龍勝按住胸口，龍卡發熱。不是戰鬥時的灼燙，也不是隱匿時的溫熱，是另一種溫度。
像有人用手指輕輕叩了三下，然後停了。
他伸手觸碰壁畫，指尖碰到龍形長矛的瞬間，龍卡的溫度忽然跳了一下。
他看到了——
矛尖刺入巨獸胸口的剎那，龍嘴張開，噴出一股金色火焰。火焰不是燒，是貫穿。從巨獸胸口穿入，從背後穿出，留下一個拳頭大的洞。
洞口邊緣沒有燒焦，沒有流血。是直接被高溫蒸發。
然後畫面熄滅。
龍勝抽回手，大口喘著粗氣。龍身與龍首之間的星圖節點亮了一瞬又滅了——像一道門被敲了一下，沒開。
那一瞬間，他的感知被抽走了一大截。不是戰鬥中的消耗，是被強行抽取。像龍卡在告訴他：這股力量不是白給的，想用它，先付賬。
“烈火龍焰。”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龍首之力。不是燃燒，是貫穿式的高溫噴射。”
“那代價是什麼？”李教官問道。
龍勝摸了摸胸口龍卡，剛才被抽走的那一截感知還沒恢復。
“代價還不知道。但它不是白給的。”
老魏被叫過來看壁畫。
他蹲在壁畫前看了很久，站起來後說了他的判斷：
“壁畫上的龍形兵器不是卡片。卡片是近幾百年才有的技術。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也許是異核兵器，也許是傳說的龍牙。”
“但龍卡對它有反應，說明兩者之間有淵源。”
“到了土地廟，看看暗窖裡的龍形石雕。”李教官說，“那應該是第二把鑰匙。但解鎖之前，誰都不要碰。”
龍勝點點頭。代價未知的能力，比沒有能力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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